出门就是六角亭,两人站在那里说话。
“江太医是不是在怨恨娘娘,当初进京时,娘娘确实是建议您去太医院就职,只是建议而已,并没有强求,江太医若果真心存怨尤,便非君子所为。”
江陵游吓得朝后退了几步,很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果然,母老虎身边行走的只会是另一头母老虎,不可能是什么女菩萨。
白葵见此,心头更加不悦了,冷哼一声,“江太医果真如此想?”
她心说,娘娘果然猜对了,这人居然真的怨恨娘娘。
江陵游则想着,当初沈时熙是怎么说的,他一个外地来的,若是在医馆坐馆,很容易被人讹上来,而且,谁知道他水平如何,没有人背书,没有医馆敢用他,说了几箩筐坐馆的坏处,又说了几箩筐当太医的好处。
沈时熙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把个当太医说得可以和当丞相媲美了,也怪自己年少无知,一头脑热,跑去太医院一问,正好张院判和他爹还是旧识,直接就入职了。
白葵气冲冲地回来,在沈时熙絮絮叨叨,说了江陵游不少坏话,沈时熙听着,觉得有意思,听两人的对话,有点像欢喜冤家。
沈时熙皱眉,故意道,“他竟是如此不识抬举。”
白葵生怕自己几句话把江陵游的前程给毁了,忙道,“倒也不是啦,娘娘,他是担心四皇子的伤势,若是不幸感染了,会危及性命,并没有真的要怪娘娘的意思。”
白葵低头,嘀咕道,“奴婢也说了,当初又不是谁逼着他进太医院的,他自己也说了,他爹和张院判还是旧识呢。”
等白葵忙去了,白蘋过来,对沈时熙道,“娘娘,白葵这小蹄子不会是对江太医动了心吧?”
沈时熙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