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宫里是何规矩?老妇虽为臣,可到底占了长辈的身份,皇后娘娘朝老妇发难也就罢了,怎地连妃妾们都能对老妇吆五喝六?”
徐充容听得这话,欢喜不已,忙起身离席,跪下来请旨道,“皇后娘娘,臣妾的侄儿侄女死于非命,虽庶出也是人命关天;请皇后娘娘施恩降旨严查,昌宁侯府一家感恩不尽。”
说白了,作恶的是皇家郡主,昌宁侯府就算知道是何人所为,碍于皇家颜面也不敢如何,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既然康王府和皇后闹翻了,对徐充容来说这就是一个机会。
报仇什么的都是奢望,她要的就是想办法让兄长和郡主和离。
昌宁侯府实在是容不下这尊大佛。
她甚至都怀疑,升平的前面两任丈夫要么自杀要么他杀,为的就是摆脱这个恶豺。
沈时熙也看穿了徐充容的意图,她不反对。
这世上因利而和,因利而分太正常不过了,哪怕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该联手的时候也可以联手。
“徐充容的话,本宫赞同。皇上,此事事关皇家颜面,臣妾以为当请人详查,若果真是升平所为,也姑息不得。”
望舒要吃,皇上抱着他,给他喂吃的,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就道,“皇后的话有道理,岑隐,遵懿旨,彻查此事!”
岑隐随叫随到,当即就领着不良人奔赴昌宁侯府。
康王妃两腿一软,跪在地上。
沈时熙给了朝鱼一个眼神,朝鱼也带着人出了宫,直奔道观而去,连夜将大公主带回来,相关人员也被扣押。
她本来无意关,可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年夜宴还没吃完,岑隐就带着升平和昌宁侯,还有太夫人,以及一干证人回来了,证据确凿,升平郡主指使下人谋害了两个庶出孩子的性命。
落水而亡的是庶子,并非自己掉水里,而是被乳母推下去的,有目击证人。
得恶疾而死的庶女,则是被下毒,买药的,卖药的,看病的大夫,以及毒药都被搜出来了。
自然这些所谓的证人证物都是被昌宁侯查出来后,保存下来,也是等着这一刻。
没想到这一刻来得如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