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吐血,命皇后娘娘严惩大公主,还有,大公主肚子里的孩子留不得。”
大公主戏谑地看向白葵,那意思,你不是才说皇后说了我可以留吗?瞧瞧,我是听皇后的还是听太后的呢?
谁知,白葵却道,“哦,那这事奴婢就不管了,交给青箬姑姑了!”
她行了一礼,就要退下。
有皇太后管,皇后娘娘也省事儿了。
大公主慌了,忙道,“站住!你不是说母后说了我可以留吗?我就要留。”
白葵道,“大公主有本事留就留,奴婢提醒您一句,您留不留和皇后娘娘又有什么干系呢?皇后娘娘纵然身为嫡母,您到底气死了生母呢。”
意思是,无可救药的东西,世人不会因为您而非议皇后。
江陵游看白蘋这番伶牙俐齿,释然了,沈时熙的嘴比白葵要毒一百倍,他当初被忽悠进太医院也不亏。
和过去的自己和解后,他也轻松了好多。
过年期间,他爹娘进京了,天天催婚,他被催得不行,可又不想随便娶,目光落在白葵身上,杨柳一样的腰身再次令他面红耳赤。
“你在想什么?”白葵瞪他,像一头小老虎,凶巴巴的。
江陵游瞬间凝神,“没,没想什么。那什么,今年宫里又要放一批宫女出宫,姑娘早已过二十五岁了,不知有没有打算出宫?”
白葵顿时警惕,“你想做什么?”
江陵游看看四周没人,就鼓起勇气道,“在下年纪也不小了,有娶妻的打算,若姑娘不嫌弃,在下想与姑娘结秦晋之好。”
白葵吓死了,左右看看没人,骂了一声“登徒子”,抬脚就跑。
她敢肯定,刚才江陵游就在打量她的身子,心里慌得一批,既羞又有些隐秘的欢喜。
是不讨厌的异性被自己吸引的原始的征服欲带来的欢喜。
江陵游愕然,他做什么了就是登徒子?
白葵一回来,沈时熙看到她的神情就知道事情有了发展,自从那一次白葵在她面前煽风点火,她就知道白葵和江陵游这两货的磁场怕是有些相吸。
一有机会,她就派两人一起行动。
白葵汇报事情的时候都有些心神不宁,前面一句话说了,她都想不起要说后面一句话。
沈时熙和白蘋对视一眼,由白蘋发问,“你怎么回事?怎么说个话语无伦次,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沈时熙助攻,“你们跟了我也有多年了,我是断然不会允许有人欺负你们的,不管是谁,若冒犯了你们,一定要和我说。”
白葵就道,“还不是江陵游那厮,他居然,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