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孩子们都不在,他低头就吻了下来。
两人缠绵了一会儿,李元恪声音都哑了,“等太子长大了,朕带你去行宫住,把扶光他们都扔给太子。”
“你说的!”沈时熙学着他的样子,在他的鼻子上点了一下,“记住你说的话。”
李元恪笑,低头又亲她,有些忍不住,就抱她起来去了寝殿。
时隔几年,帝后又白日那啥,李福德差点都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白蘋抢过去关上了殿门,李福德也忙去外头守着,别一会儿几个小爆竹冲过来拍门打户地,把帝后给惊了。
两人最近几年虽然也没少做,但都是夜里才有机会,有时候匆匆忙忙,今天似乎都有心情。
……
四个孩子的出生给李元恪带来了一些变化,褪去了年轻时那刻入骨子里的纨绔轻狂和玩世不恭,显得沉稳而更加有男人魅力。
事后,沈时熙瘫在床上,朝李元恪伸出手。
李元恪不想动,翻过身背对着她,“自己去洗。”
“不要,李元恪,你个混蛋,用完就扔,下次别想了!”
李元恪乐了,“老子能忍得住,你能忍得住?”
沈时熙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她多好色一样,“哦,忍不住,我不会去找十个八个?”
李元恪气急,一把将她提起来,威胁道,“你再说一句,看老子弄不弄死你!”
沈时熙跟聋了瞎了一样,往他肩上一趴,“困了,累了,要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