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
太子点头,“明白。”
他有点明白,还不是很明白。
但总有一天会明白。
沈时熙摸摸他的头,“很好!记住一点,当你进入一个圈子的时候,先适应这个圈子,若想占领这个圈子,就要学会用这个圈子里的规则去打败这个圈子,占领制高点后,再制定规则统治这个圈子。”
太子更加不明白,但他记住了母亲的话。
永熙十五年,三月十八日,千秋令诞。
沈时熙满二十六岁了。
她无意过生辰,依旧如往年一样,先在朝堂上接受了朝臣们的朝拜,再去慈宁宫向太后请安。
太后的气色不是很好,但心境平和了许多,靠在床头的大迎枕上,喝了沈时熙服侍的一碗汤药后,拍拍床沿,让沈时熙坐下。
“你从小就护着皇帝,谢氏的事上,你看哀家护着元愔,你就对哀家不满。那么多年,哀家把你当女儿一样疼,你说和哀家翻脸就和哀家翻脸,你也当真是心狠。”
皇太后精神很差,说了几句话就气不足。
沈时熙道,“母后扪心自问,对皇上和对果郡王是一样的心肠吗?”
皇太后咳了两声,道,“你如今也有四个孩子了,你对四个孩子都一样吗?哀家是不疼皇帝吗?他有你,有江山四海,哀家多疼点元愔难道就错了?”
沈时熙帮她扯了扯被角,“母后疼爱元愔也好,维护他也好,我们都没有意见;只是母后不该为了果郡王而损害皇上的利益;
您为了果郡王,为了杨庭月一再伤害皇上,儿臣没法站在和您同样的立场。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您何必又提起来,太医说了您要静养,心绪不宁何尝不是另一种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