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子的?
望舒给了他答案。
太子挖了个坑,够不着了,就跳进了坑里,用铲子往上掀土的时候,没有控制好力度,一铲子土全扬自己头上了,闭上眼睛,嗷一声就哭起来了。
李元恪忙将小儿子放下来,去救大儿子。
他提起大儿子,太子不敢睁眼,怕土把眼睛弄瞎了。
李福德等人也吓坏了,忙提了水过来。
沈时熙给他用水把脸洗干净,命令道,“睁眼,没事了!”
太子睁开眼睛,眼珠子转了转,发现眼睛好好的,松了一口气,但没觉得丢人。
这一点他像他娘,自尊心挺有限的,自己不吃亏就行。
一家六口种下了第二十二株桃树,李元恪牵着沈时熙的手从桃林的小径里出来,扶光和望舒在里头奔跑,太子和羲和在数桃树的数量。
沈时熙亲自教他们算学,一百以内的数数已经学会了,如今在背九九加减法口诀。
沈时熙为了锻炼他们,就让他们数桃树的数量。
数对了,沈时熙一人给了他们一个亲吻,扶光和望舒看到了也跑过来,仰着头求亲亲,沈时熙就俯下身,也一人给了他们一个。
四个孩子在前头跑,两口子牵着手走在后面,李元恪想这条路没有尽头。
夜里,四个孩子都赖在龙床上不走,玩累了,都睡了,李元恪一个一个抱走,送回他们自己的小床上去。
等回到床上,沈时熙已经睡得打起了小呼噜。
李元恪骂了一声“狗东西”,把她搂在怀里,牢牢地禁锢着。
哪怕是做了母亲,沈时熙的睡姿依旧十分蛮横,睡着了能够满床移动,李元恪只要不管,她醒来的时候可以在床上,他身上,任何地方出现。
睡到下半夜,白蘋就在门外喊,“娘娘,娘娘,嘉福宫请娘娘过去一趟。”
沈时熙被吵醒,迷迷糊糊的,没听清楚,踹李元恪,“起床,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