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功,于朝廷于百姓也无贡献,儿臣又有何颜面接受父皇母后恩赐!”
沈时熙道,“你能这样想也是好的,那你说说,你有什么打算?”
二皇子道,“儿臣想去战场,西南、西北、北方或是东北都行,请母后指点!”
沈时熙道,“这一点,我无法给你指点,你去问问你父皇。”
沈时熙这话一半真一半假,二皇子也心知肚明,母后是万不可能告诉他眼下去哪里更加合适,战场上刀剑不长眼,万一他死在战场上了,母后怕父皇会怪罪。
其实,父皇或许并不在意自己有没有死个儿子。
果然,他去问父皇,父皇就说让他去东南道战场,投奔云樾麾下,并让他隐姓埋名。
因为一旦他亮出了身份,云樾还要护着他,这就不是做贡献而是拖后腿了。
二皇子答应了,他乔装打扮后,就直奔东南道,在云樾麾下做了个小兵,打仗身先士卒,袍泽们都挺瞧得起。
李元恪带着四个娃出发了,先坐车去码头,再坐船北上,战场在新罗,但李元恪要在宝坻观战,这里有芦台盐场,用了新式的晒盐法,他也会带孩子们去看看。
沈时熙在码头送别了孩子们,望舒看到母亲没跟着一起来,还哭了。
李元恪抱着宝贝的小儿子安抚,“别哭,娘留下来看家,爹才能带你们一起去看海,望舒不是想坐大船吗,这次爹带你们去坐大船。”
李元恪的座驾,这艘宝船也是新制的,但因在河道里行驶,比起在海上抗风浪的大船还是不太一样。
九皇子本来想跟着来,李元恪不想多带一个娃,不允许。
船上就四个嫡出。
太子和羲和每天的生活很规律,早上起来练武,练习射箭,然后就是读书,做习题,中午午睡,下午各自看带的书,有时候姐弟俩还交换一下书,或是讨论一下某一个历史事件。
晚上就是带着弟弟们玩,或垂钓,或是陪着爹。
扶光每天最爱做的事就是躺在甲板的躺椅上,头上一把遮阳伞,躺得十分惬意。
路过德州的时候,地方进了几个大寒瓜上来了,说是改良过的寒瓜品种,皮薄肉厚很甜,太子和羲和还有望舒都在分着吃,李元恪听说了也过来。
就看到他这老十一儿子就跟大爷一样瘫在躺椅上,风夹杂着海风带来的潮气,舒服得眯着眼,翘着一条二郎腿,如果戴个墨镜,身上的短褂和小裤衩换条沙滩裤,再戴个花头巾,让人会怀疑穿到了二十一世纪的法国南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