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就算娘不喜欢你了,儿子也永远都喜欢你。”
扶光和望舒都过十岁了,扶光现在都不往他爹身上爬了,唯有望舒,依然每天都恨不得长在爹的背上。
李元恪也一如既往地最疼这个小儿子,半天看不到就会问。
沈时熙就白了一眼小儿子,“一天到晚给你爹灌迷魂汤,每天说这些甜言蜜语给你爹听,瞧你把你爹给惯得都嫌我说的话不好听了,你要说,去说给外面的小姑娘们听去。”
李元恪托着小儿子的屁股,没好气地道,“说的什么胡话?给儿子教点好的,他才多大点,哄什么小姑娘啊!”
望舒就趴在爹的背上吃吃地笑,“娘,你别担心,等我长大了,指定给你找个全天下最孝顺的儿媳妇,每天给你捶背捏腿,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沈时熙拿这满嘴跑火车的小儿子没辙,“我没人给我捏腿捶背,我要你专门娶个儿媳妇回来伺候我?滚犊子,不想听你说话!”
她这小儿子确实也讨小姑娘喜欢,聂云深家的小姑娘比他小三岁,被他哄得不要不要,住在宫里都不回家了。
望舒脸皮也厚,被娘嫌弃也无所谓,从爹背上溜下来就回自己殿内去了。
乾元宫附属宫殿也很多,与昭阳宫之间就隔了一个小花园,昭阳宫那边的附属建筑也很多,都空着,四个孩子到目前为止都跟着父皇母后住,没有搬走。
李元恪就和沈时熙说了太子和羲和在外头的事,“朕让他们早点回来,结果到现在都不回来,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长多高了。”
太子和羲和每年还是会回来一趟,过完年,都不等沈时熙的生辰过就会离开,主要沈时熙让他们以游历为主,因为再大些,太子就要参与朝政,没时间在外头逛了。
沈时熙靠在他怀里,只觉得有些疲惫,“他们想回来了,自然就会回来。李元恪,你抱我去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