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批阅奏章,他就在旁边睡觉,一会儿起来写几个数据,李福德差不多被他一日惊数次,怕了这个小主子了。
羲和回来后,就和七皇子不知怎么说起来,要编纂一部《永熙大典》,要收集古今中外的书籍,汇总编纂,两人一拍即合,就为此事忙碌起来。
七皇子的身体是真不好,但他不顾病痛,十分卖力。
他也知道自己活不久,便也没打算活太久,有生之年能够做点事,将来能够名垂青史,便不负人生这一趟了。
沈时熙听说女儿和七皇子要编《永熙大典》十分支持,将自己为扶光和望舒编撰的《格物》《数学》这两套书抄写后给他们,让他们也一起编进去。
太子离京前,李元恪将自己手腕上的那两个大杀器给了儿子。
沈时熙便将这两个大杀器的图纸工艺还有相关配方写出来给了李元恪,自己也亲手又做了一套,在他生辰那天送给了他。
这一套还改进了些,李元恪却有些后悔,不该将那套送给儿子,毕竟戴在他手上多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狗东西,东君要走之前怎么不做一套给他?我给他了,你倒是又给我做一套新的,我还是觉得以前那套好。”
【呵,你要不给儿子,你看我给不给你做?想得美!】
“我当时都没有想起来呢,李元恪,我给你生了四个孩子了,你觉得自己能拿捏我了,现在对我的要求是越来越高了,这是嫌弃我了是吧?”
李元恪都气笑了,“混账东西,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害了,仗着老子拿你没办法是吧?”
沈时熙抱着他亲了一口,端详他的这张脸,“李元恪,你现在越来越有大叔的成熟气质了,我以为你年纪大了会老,会变丑,没想到,越老还越好看了,这张脸怎么就没有变丑一点呢?”
李元恪捏着她的后颈,气道,“怎么,想老子给你一个嫌弃的理由?做梦!”
沈时熙笑起来,抱着他的脸就啃他的唇,“李元恪,人难得糊涂,太聪明了不好玩儿。”
李元恪被她没啃两下,就按捺不住,将她抱回了寝殿。
好在扶光和望舒如今都成了大小伙子了,知道爹娘的寝殿不能随便去,夫妻俩一时兴起,都没舍得下力气。
完事儿后,沈时熙躺在床上,“李元恪,你儿子们年纪都不小了,是不是要选一波秀,你有没有什么要求,和我提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