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龇牙咧嘴,“我小名叫东君,京城来的,我爹和你爹是师兄弟,你说我是谁?”
凌昔念自幼在边疆长大,不知道京城里那些弯弯绕绕,没好气地道,“不知道我没去过京城啊?真是没意思,你刚来天妃关的时候,我不是带你熟悉了环境吗?
问你你还不明说,哎,你和我说说京城的事好不好?”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这给我端来的是什么啊,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就喝点粥吃点咸菜能好?不得吃点好的?”
太子又一动,扯得屁股上的伤好痛。
“哎,你别动啊,仔细伤口!”
“我不动我怎么吃啊?我吃不饱,我哪有力气给你讲?”
凌昔念倒也没有多想,就蹲下来,边给他喂,边好声好气地道,“不是我不想给你好吃的,我还出去给你抓兔子了,可我爹说你受了棒伤,不能吃荤,只能饮食清淡,我能怎么办呢?”
太子也很惜命,就不叫嚷了,问道,“那块石头准备怎么搞?”
凌昔念道,“不知道啊,我爹正在想法子呢。”
“我有法子,你让大将军来见我,我告诉他怎么弄。”
很快,凌梦回就来了,他要给太子行礼,太子忙摆手,“大将军,这是军营,我现在是您麾下的小兵,我连称末将的资格都没有呢。”
“太子说笑了。”
“不能叫我太子。”
帐内没人,太子就把自己的法子说了,还是用当初他娘把人送上天妃关两侧孤峰的办法。
“立春之后,趁着有东南风吹起来的时候,我们就用热气球将大石头带起来,只要朝西陵境内移动个几十里路,石头就能落在西陵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