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养了她,对她好,她便做不到坐视不理。
她投资李元恪,将来李元恪也会护着沈家这群铁憨憨。
李元恪觉得好笑,“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说对了,我就给你看。”
沈时熙眯着那好看的桃花眼看他,“我是你的谋士,你是我的主君!”
如此而已。
李元恪气笑了,“这天底下,从古至今,还有上手就给主君脱衣服的谋士?还有在主君身上放肆的谋士?你那么聪明,告诉我,这人是谁?”
“哼,小气鬼!”
沈时熙别开脸,不看他了。
她听说外头山上有个道观,很有些奇观,她就想去看看,本来想让兄长们带她去,但兄长们都不肯,她每次出去了就要一直在外头晃,不肯回家。
还专门结交一些三教九流,为此,兄长们没少给她背锅被沈爹揍。
沈爹每次气势汹汹,但最后挨打的都是旁人,对着沈时熙,他也从来没舍得下过手。
等爬了一段,沈时熙就爬不动了,李元恪在她跟前蹲下来,她趴了上去,就觉得,他的肩背比以前宽厚多了。
走了一段,沈时熙就睡着了,等她醒来,李元恪坐在半山腰上休息,她横躺在他的膝盖上,太阳的光透过树枝间叶打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眯了眯,“哦,这天底下倒是有拿膝盖给谋士睡的主君,我也是见识到了!”
李元恪笑起来,手掌覆在她的腰间,将快落下去的她朝内收了收,“你这张破嘴还能要不?”
不说废话了,沈时熙坐起来,朝里头挪了挪,“元恪哥哥,去年冬天,皇上病了一场,我听说从那之后身体就很不好了,去后宫也只在尹贵妃宫里;
眼下,皇子们中,也就你和李元治,若想皇上尽快做决定,我们还须推波助澜一把。”
“怎么推波助澜?”
沈时熙道,“江南道水灾,皇上肯定会派赈灾大臣前往,我们就用这一局来决出生死;你不要去争这个机会,留给李元治;
江南道彬州节度使许成宗乃是裴氏一脉的人,但在文贞皇后的葬礼上失仪,而被裴氏边缘化;只要我们利用好这个人,就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