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和沈时熙见过的所有的二代三代们都不一样。
她不知道这个人有着怎样的经历,和李元恪一样,又和他不一样。
矜贵清雅,疏离冷漠。
她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的目光也从她脸上扫过,那么平静,刺得沈时熙垂落眼帘,心脏刺痛,有一瞬的眩晕。
她并不知道,那人的目光回到她身上停留了好几秒,看她脸色不好,他的眉头蹙起。
孟嘉星拍了拍手掌,“介绍一下,慎哥,之前和你们都说过,我们欢迎一下!”
沈时熙跟着鼓掌。
那人非常得体地应对着,被孟嘉星带着和圈子里的每一个人认识,轮到沈时熙了,“沈时熙,她爸沈丛山,慎哥听说过没有?”
“听说过了,昨天晚上,我和令尊一起共进晚宴,相谈甚欢。”李严慎和沈时熙握手,两人的手相贴,握了不到一个呼吸,就松开了。
沈时熙闭了闭眼,扭头去看他的侧脸,年轻时候的李元恪,她那么熟悉,这张侧脸她抚摸过多少遍,也亲过多少遍,熟悉到每一块肌理,每一根线条都好似自己的。
后来,吃了饭,又唱了一会儿歌,沈时熙都神情恍惚,宁檬问她怎么回事,是不是病了。
她摇摇头,“天色晚了,我该回去了。”
宁檬惊讶不已,“还这么早,你不会这么早就睡吧?”
“嗯,习惯了,最近养生!”
孟嘉星就道,“我安排人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
周秉川道,“我吧,我正好也要走,顺路,搭你一程。”
“真不用!”沈时熙道,“我自己开车来的,找个代驾……”
李严慎站了出来,看着沈时熙,“介意我送吗?晚上还有会,我也该走了。”
他对孟嘉星道,“改天我请,今天多谢了!”
沈时熙都没同意他送,他和大家道别完,走了几步,扭头看沈时熙,“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