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妃就很不高兴,别过脸,理都不理,德妃就愈发确定,荣妃也有了身孕。
出宫后,德妃和庆妃就心照不宣地走到了一块儿去,德妃道,“这宫里愈发热闹了,敏妃有了身孕,荣妃也有了身孕。”
庆妃一惊,她聪明得很,不需要德妃提点,一回想方才在凤翊宫里荣妃的表现,就明白,德妃没有说错。
很快,一个多月后,荣妃就小产了,刚好三个月身孕。
皇后命人一查,竟然是荣妃日常使用的墨里头,被人兑了麝香,用其他的香料遮掩了,荣妃没有闻出来。
查到内务府,那边有人供出来是淑妃。
凤翊宫里,皇帝坐在上首,皇后没地儿坐,皇帝也没说赐座,就只能立在一边,所有的妃妾们就只好都跟着站着。
荣妃哭得不能自已,一边哭一边眼巴巴地瞅皇帝。
淑妃跪在地上,不敢置信地望着皇上。
“皇上也觉得是臣妾做下的事?”淑妃泪流满面,比起被诬陷,她更多的是伤心。
皇上竟然一点儿都不信她。
她不由得想到,若此刻被污蔑的人是二妹妹,皇上会如何做?
李元恪八风不动,看着她的眼神淡漠而疏离,他手里捏着一团棉花,问道,“你问朕信不信你?你有什么能让朕信你的?”
三四月份的时候,沈时熙让人给他送了一个盆栽,养到后来开了花,花也不怎么好看,但李元恪就是觉得比牡丹都还艳,后来结了果子,也不能吃。
后来就炸开了,慢慢地又开出了云朵一样的花,刚才来的时候,他就在欣赏,顺手揪了一点,只觉得柔软极了。
小桃花精让他猜是什么,他一时半刻也猜不出来。
沈时妍道,“臣妾若说不是臣妾做的,皇上信吗?”
李元恪别开了眼,后妃们何等精明,自然是看出,这次,皇上不打算站沈时妍了。
也是,毕竟事关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