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区别呢?
那条蛇不是他放的,但朝野上下传遍了,就是他。
他的名声一落千丈。
李元泰将他拦在宫道上,笑道,“怎么不和父皇解释,说不是你干的?你一向不是挺会说,挺能言善辩吗?”
李元恪瞅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就走。
李元泰抬脚拦住他,斜睨道,“我话没说完,你敢走?”
李元恪便驻足不动了,李元泰道,“皇兄们没人想要你的命,但架不住你外祖父是前朝的末帝,是个暴君,当年多少人都想他死!”
李元恪握紧了小拳头,很想朝李元泰一拳揍过去,但他到底没有资格冲动,只气冲冲地就走了。
回到殿内,他把自己关在寝殿里头,一个人无声地哭了一场。
只觉得身上有一架沉重的枷锁,随着年岁的增长,越发重了。
黎季重死活要告老还乡,李元恪的叛逆给了他机会,贞祐帝很不爽,纵然他没有寄希望于这个儿子,帝王之尊,也决不允许黎季重拿自己的皇子们当借口,但又拿这种人没办法。
贞祐帝宣了沈老爷子进宫,他曾经给前朝末帝当过侍读,给先帝当过侍讲,也曾教过贞祐帝,才得以封太傅。
见面贞祐帝就吐苦水,“八皇子顽劣不堪,其劣迹,想必太傅也听说过,不知有何良策?”
沈太傅道,“皇上言重了,八皇子乃天潢贵胄,聪颖非常,这样的孩子非一般人能教。黎淳之那脾气,连老臣都受不住,就别说八皇子了;
师生之间也是一场缘分,有缘则聚,无缘只会怨重,臣以为皇上不妨为八皇子再择良师,必有奇效。”
淳之是黎季重的字。
沈太傅年岁大了,早已离开朝堂,深居简出,不愿来崇贤馆上班打卡,贞祐帝邀请他的时候,他婉拒,“老臣有一孙,年方三岁,顽劣不堪,老臣若来,她必要来,老臣担心她会把皇子们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