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孙女儿,这孩子确实聪颖,凡学问,她若是想学,听一遍就能记住,只可惜了,是个女孩儿!”
贞祐帝也觉得自家儿子欺负一个三岁的小姑娘不太合适,就斥责了李元泰。
李元泰倒也没有记恨沈时熙,他在思考一个问题,难道就是因为他总欺负人,所以才没有资格当储君吗?
他问自己的幕僚,幕僚也说,上位者当恤下悯弱,以体现礼贤下士的贤能美德,如此才能收买人心。
李元泰决定照做,储君之位他争定了。
正旦日前几天,小桃花精又去拜见了皇上,得了好大一堆赏赐,贞祐帝还代替李元泰向她道歉。
沈时熙像个小财迷,摸着桃红色的宫缎,笑眯眯地道,“没关系啦,皇上伯伯,元恪哥哥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我会原谅他的啦!”
皇帝就被这小可爱给萌死了,乐呵呵地道,“哎呦,咱们小时熙还挺宽宏大量的呀,嗯,好,有赏!”
就赏了她一堆吃的,还邀请她参加正旦日的宫宴,“到时候和你元恪哥哥坐一块儿!”
“多谢皇上伯伯!”
贞祐帝心说,这孩子还挺有礼貌的,每次进宫都要过来看看他,是个有良心的好孩子。
等回了殿内,左右无人,沈时熙就对李元恪说,“元恪哥哥,你看,任何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搭建起来的,我每次进宫去看看皇上,主动亲近他,他被迫亲近我,时间长了,就真的亲近起来了;
往后我在宫里,别人就不敢轻易欺负我了,若真有了什么事,皇上多少都会顾忌我,而不完全看我祖父的面子,这也是人际交往的一门学问。”
意思是,主动和领导搞好关系,为什么远亲不如近邻呢,主要还在于走动的次数多少。
哪怕上门打秋风呢,看看人家刘姥姥,就真的打出了一门国公府亲戚来,不也是本事!
李元恪就挺佩服她的,着实想不到她用这种办法给自己找了一座大靠山,喊起“皇上伯伯”来,比喊爹还亲。
到了正旦日,沈时熙就坐在了皇子们的阵营里头,太子、李元泰等人都主动和她说话,打招呼,还问她喜欢吃什么好吃的。
沈时熙和大家谈笑风生,不但不怯场,还能够主动带动氛围,就挺牛逼。
杨庭月坐在靠门边的位置,吹着冷风,满桌都是冷盘,热菜都被吹凉了,看到沈时熙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连皇帝皇后都赏了菜,就嫉妒得不得了。
皇帝第一次看到沈时熙和皇子们互动,三两下功夫,全被她带动节奏,就信了沈太傅的话,这孩子若是真的来崇贤馆读书,皇子们绝对会被带偏。
宫宴散了,李元泰就想忽悠沈时熙去他的殿内,“我住的地方比他住的宽敞。”
李元恪紧张极了,沈时熙胆怯地看着李元泰,转身就扑进了李元恪的怀里,“呜呜呜,坏蛋要抓我,我不要和坏蛋走。”
李元泰这会儿又觉得,这果然是个小孩,真是是非不分,“我哪里坏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拐卖我,祖父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你就是坏蛋!”沈时熙抱着李元恪的脖子,偷偷地扭头看李元泰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李元泰都想上手抢了,李元恪抱着小桃花精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