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在思念中煎熬了两年,结果等来的是贞祐帝的赐婚,依旧是将杜氏赐给他做侧妃,但李元恪拒绝了。
他用连下西陵七座城池的战功,抗拒了贞祐帝的圣旨。
贞祐帝固然不喜,但区区一个侧妃倒也不值得他和儿子翻脸,扭头,他将杜氏转赐给了李元治。
之后,李元恪在与北沙征战时,一枪挑死了老狼王,北沙退兵,他率三千骑兵将北沙残部追到了乌鸦山的脚下。
北沙皇城被破,宫城被李元恪一把火烧掉。
大周在与北沙的战争中,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胜利,捷报传来,朝野沸腾,贞祐帝大喜过望,对朝臣们道,“朕所有的皇儿中,唯吴王恪最类我!”
李元恪被封王。
裴相建议贞祐帝宣李元恪回京,他怕李元恪再打下去,李元治的太子之位就要泡汤啦,还怎么争得过?
现在整个大周都称颂,八皇子李元恪乃是大周的战神。
也不知道这些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似乎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妇孺皆知。
沈家那老东西现在也频频进出皇宫,日日与皇上密谋,裴相终于发现,沈家不知何时竟然站在了八皇子的阵营。
而朝中也有了请立八皇子李元恪为太子的呼声。
李元治实在是不经打,一次赈灾,原形毕露,贞祐帝大失所望,八皇子又有沈家支持,一半文臣,满朝武将,都支持八皇子。
贞祐帝也才发现,不知不觉,八皇子的威望竟然如此之高了。
皇家秋狝,李元治被一头大熊惊得从马上摔下来,断了一条腿。
小腿粉碎性骨折,好了之后,走路就一脚高,一脚低了,储君之位彻底与之无缘。
沈太傅劝皇上立李元恪为太子,“皇上现在立储君,父慈子孝,若将来被迫立太子,恐生父子嫌隙。”
贞祐帝想到自己也是从兄长手里抢过了太子之位,将兄弟们斩于马下,他连谴责李元恪的立场都没有。
更何况,大家都在猎熊,李元治既然没本事就不要靠近,要不是李元恪,李元治就被熊给一巴掌拍死了。
贞祐帝终于下旨,立李元恪为太子。
三个嫡子都废了,庶子中唯二出色的两个儿子,李元佑早已出局,李元恪成了唯一的选择。
李元恪入主东宫后,贞祐帝欲选小裴氏为太子妃。
这一世,贞祐帝还没有到忌惮裴相的那一步,那一世,就算忌惮裴相,到了临死的时候,他心里也还是惦记裴氏一族。
“裴相辅佐朕多年,也是你的舅舅,将来你登基之后也须仰仗裴相,朕选小裴氏给你做太子妃也有这方面的考虑,朕望你与裴家能够多多亲近,将来有裴相辅佐你,朕也安心。”
李元恪拜道,“儿臣多谢父皇。”
只是还没等到下旨意,裴灵华去寺庙烧香的时候,与其高家表哥高审行不知怎么就传出了不好听的话。
这事也要怪沈时妍,她也是听说贞祐帝属意裴灵华为太子妃,马上就要下旨了,她也好不容易打听到了裴灵华要去寺庙烧香求好姻缘,她就去了。
正好就遇上了高审行也在,表兄妹一起说个话儿无可厚非,沈时妍灵机一动,冲上去就喊两人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肌肤相亲,伤风败俗。
事儿就这么传出来了,满京城都知道。
李元恪一听就笑了,这件事中,他也只是轻轻拨弄了一下。
沈时妍和那一世一样,依旧倾慕于他,但他着实是厌恶这个人。
她还妄想他!
他也只是叫人把皇上欲指裴灵华为太子妃的事告知沈时妍,沈时妍果然就心生毒计,运用舆论将裴灵华打败。
贞祐帝还要强行下旨,李元恪坚决不同意,并表示,“儿臣年岁并不大,暂时无意娶妻,儿臣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宫闱之中。”
他已不是那一世的太子了,贞祐帝也没有办法强迫他。
一日不继位,李元恪都不敢将沈时熙示于人前,这个时候,沈时熙再一次和祖父出京游历。
贞祐帝崩,李元恪即位,沈时熙也才十一岁。
朝中大臣们提出要选秀,李元恪不同意,他要守孝三年。
三年孝满,他开始清算兄弟们,将几个跳得最欢的兄弟都弄死了,朝中,李元恪选五位侍学士建立军机处,方针大政均出自军机处,三省只处理日常决策。
换句话说,三省的权力被架空,只有执行权,没有决策权,相权被削弱,皇权集中,皇上一言九鼎,丞相成了打杂的。
这一世太傅没有早死,也没有向贞祐帝提出同时纳裴氏女和沈氏女以稳定朝局的建议,因为李元恪在朝中的根基太稳了。
贞祐帝后期,甚至受他掣肘,朝政都把控在他的手里。
沈时妍死活不嫁,一副死也要嫁给李元恪为妻的架势。
永熙四年,裴相之子裴循礼向皇帝请旨赐婚,对象就是沈时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