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前两个月死去的孤寡老人冯老头,就住在正房的东屋里。村里人给他下葬的时候,把炕上的炕席都卷走一起埋了,所以那边的炕上一眼看见的是露着的土坯。
屋里的一张破桌子已经看不出颜色了,很脏,上面落满了灰。佟玉珩心想,这桌子看了就吃不下饭,还是劈了烧火吧!
另一个屋子也好不到哪儿去,光溜溜的没有任何家具,炕上倒是有破席子,上面一圈套着一圈,也不知道是水迹还是尿迹,烧火都嫌弃!
以前不限制养猪养鸡,前院右边还有猪圈、柴棚。猪圈里外和房顶上都长了不少草,可见很久没人收拾了。
前院的地有一分左右(大约60平),这里不缺地,那位冯大爷恐怕也干不了活儿。地里什么也没种,长满了蒿草,有半人多高,一片枯黄。
后院也不小,方方正正的一片土地,也有大约两分多地。不知谁种的玉米没有刨杆子,风一吹,稀稀拉拉地在寒风中颤抖着,说不出的凄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