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的悲凉。
“还不走?
等着二叔留你吃宵夜?”
周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调侃。
萧红璃回过神,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重新恢复了那个高冷女总裁的模样。
挽住周然的右臂,大步走出了这个令她窒息的主宅大厅。
直到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大厅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二爷……咱们……咱们就这么算了?”
一个旁系子弟战战兢兢地问道。
“啪!”
萧长风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把刚才受的窝囊气全撒在了这倒霉蛋身上。
“不算了还能怎样?
你去杀了他?
啊?你去?!”
萧长风咆哮着,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地上那堆核桃粉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京城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用尽全身的怨毒,嘶吼道。
“他不仅杀了邢烈,还说……还说要去治好老爷子!”
……
另一边,萧红璃的独栋小楼内。
雨后的 萧家山庄空气格外清新,偶尔能听到几声不知名的虫鸣。
三人并没有直接去老爷子的病房。
按照周然的说法,那个所谓的“神医”既然还在施针,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人。
反倒是他们三个,这一夜折腾得够呛,需要“整顿”一下。
其实是周然需要时间平复体内那股躁动的魔气。
吞噬邢烈和那两个宗师带来的能量太过庞大,虽然转化为修为,可要是不进行巩固,很容易造成经脉逆行。
萧红璃的闺房内。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驱散了夜的寒意。
陈雅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丝袜包裹的长腿随意搭在茶几边缘,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
“哎哟,累死老娘了。”
陈雅揉着酸胀的小腿,斜眼看着周然,
“我说大魔王,你刚才在车上不是很能耐吗?
怎么这会儿不说话了?
是不是透支了?”
周然正在闭目调息,闻言睁开眼,无奈地看了这个妖精一眼。
“雅姐,激将法对我没用。
而且,我也没透支。”
“切,嘴硬。”
陈雅媚眼如丝,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红璃去放水了,说是要伺候你沐浴更衣。
啧啧,咱们萧大总裁什么时候伺候过人啊,你小子今晚算是抄上了。”
正说着,浴室的门开了。
萧红璃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浴袍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少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