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腿,好整以暇地把玩着一个玉件,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伯母,您就放心吧。
鬼牙大师是我父亲特意从阴山请来的高人,有他出手,刘伯伯的病,药到病除。”
“那就借你吉言了……”
刘夫人叹了口气,刚想说话,门口传来的一阵骚动打断了她。
众人回头。
只见陈国栋领着一行人阔步走入。
当宋青书的目光落在周然身上,他脸上的笑容收敛,手一抖,玉件“啪”地掉在地毯上。
“周……周然?!”
宋青书受惊,从沙发上弹起,脸上血色尽褪。
云顶天宫的消息被封锁,但他身为宋家核心,怎会不知?
这可是宋家在江城最后一盘棋。
绝对不能栽在他手里。
“宋少,好久不见。”
周然双手插兜,信步走进大厅。
目光扫过吊灯,最后落在宋青书惊恐的脸上,饶有兴致地开口。
“听说你在找医生?”
“正好,我这人不会治病,但专治各种不服。”
宋青书下意识后退两步,撞到身后的茶几,发出一声闷响。
“你……你想干什么?
这里可是刘府!
你敢在这里撒野?!”
“撒野?”
周然轻笑,目光越过这只惊弓之鸟,投向大厅中央。
那里摆着一张临时搭建的法坛。
一个身穿黄色道袍的老者,正手持桃木剑,围着一口巨大的水缸踏罡步斗,口中念念有词。
水缸里,刘督抚赤裸着上身泡在黑色的药液中,双目紧闭。
面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额头上青筋暴起,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而在水缸四周,点着七盏油灯。
火苗不是正常的橘黄色,而是惨淡的幽绿,在无风的室内剧烈跳动,拉扯出狰狞的阴影。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治病?”
周然的声音骤然转冷,整个大厅的温度降至冰点。
“七星灯里烧的是尸油,水缸里泡的是五毒散。”
他上前一步,指着那名还在装模作样的道士,字字如刀。
“你这不是在救人。”
“你这是在炼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