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我要力量,我要能站在你身边,陪你杀上九天的力量。”
“哪怕我是凡人,只要有一线机会,我就要抓住。”
周然看着她眼底那团火。
野心。
那比她的身体更让他着迷。
“你的气运,比她们的体质更稀缺。”
周然大手揽住她的腰,掌心滚烫。
“不过,凡人强行洗髓,比凌迟还要痛十倍。
真的会死人。”
“来。”
陈雅没废话。
直接跨坐在周然腿上,姿态决绝。
“只要死不了,就往死里练。”
周然不再多言。
紫金魔瞳骤缩。
体内最霸道的一股原始魔气,被他调动起来。
噗!
魔气化作无数根细如牛毛的钢针,顺着陈雅周身毛孔,强行刺入。
陈雅双眼猛地暴突。
身体瞬间紧绷,向后仰去。
白皙细腻的皮肤表面,渗出密密麻麻的血珠。
每一寸肌肉都在被生生撕裂、重组。
她没叫。
修长的手指死死扣进周然的肩膀。
“继续!”
周然心头微震。
这女人,够狠。
他单手下压,魔气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不再保留。
不知过了多久。
陈雅丹田深处,传来一声极其微弱,却清脆的碎裂声。
一丝坚韧得可怕的气感,在废墟中强行破土而出。
……
三日后。
周然才从竹林走了出来。
赤着上身。
肌肉线条并不夸张,却呈现出一种晶莹如玉的质感。
左臂之上,那截狰狞的麒麟骨痕迹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皮下隐隐流动的暗金流光。
借着三女阴阳调和的余韵,再加上三日不眠不休的魔气冲刷。
筑基中期,成了。
此时他气海内的灵液,浓郁粘稠如水银。
若是再遇厉苍天,他有信心一拳将其轰成血雾。
“然哥!
然哥!”
杀猪般的叫声打破了宁静。
王胖子跌跌撞撞地从长廊那头跑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跟猪头似的。
周然皱眉。
“谁打的?”
“没谁,自个儿练功摔的……”
王胖子干笑两声,随即面色一肃,凑近低语。
“然哥,正事。”
“宋仁那个狗东西醒了。”
“吴德那老小子手段黑,喂了他三天的苦头。
但这孙子骨头硬得很,说是除非见你,否则一个字都不吐。
你要不去,他就剖腹自尽。”
“哦?”
周然扭了扭脖子。
随手抓起一件衬衫披上,遮住了那一身恐怖的爆发力。
“带路。”
周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去听听这位东瀛归来的上忍,还有什么临终遗言。”
“顺便问问他,宋家的棺材,是想要翻盖的,还是滑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