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与他废话,左手五指微张。
柳麻子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被吸得离地而起,背包带子当场崩断。
背包落入周然手中,被他暴力扯开。
里面滚出一块拇指大小,刻着怪异纹路的灰色骨片。
骨片入手的瞬间,周然左臂的太荒霸体发出阵阵低沉的轰鸣。
蛰伏的第二层封印开始松动,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饥渴感,贪婪地吞噬着骨片上的气息。
“这东西,我要了。”
周然将源骨揣进口袋,反手一巴掌抽在柳麻子脸上。
啪!
柳麻子被抽飞三米远,半口牙混着血沫吐了出来。
但他硬是不敢坑一声,反而连连磕头:
“多谢周爷!
多谢周爷替我除了祸根!”
“带路,开洞。”
周然甩了甩手腕,冷冷下令。
......
黄河故道深处,一处背阴的山坳。
几个老手用了半小时,终于用炸药包轰开了一个隐秘的盗洞。
“通了!
有风!”
一行人顺着绳索鱼贯而入。
手电筒的强光刺破黑暗,打在青砖堆砌的墓道深处。
眼前的景象,让队伍里最胆大的汉子,都觉得头皮发麻。
宽阔的墓室底部,竟悬挂着密密麻麻的西汉古尸。
每一具尸体都被大红色的丝线吊在半空,脚尖离地三寸,随着墓道里的阴风微微摇晃。
更让人眼红的是,这些古尸身上,竟然套着残破的金缕玉衣。
玉片在手电光下折射出病态而诱人的光泽。
“玉匣!
是汉代的诸侯王明器!”
胡八爷手下几个亡命徒瞬间被贪婪冲昏了头脑,嘶吼着冲上前,伸手去扒古尸身上的玉片。
“别动!”
胡八焦急大吼。
晚了。
红线极脆,被猛力一拽,“崩”的一声断裂。
古尸落地,干瘪的胸腔瞬间炸开。
没有金银财宝,没有陪葬品。
只有如潮水般涌出的红色甲虫。
每只甲虫只有指甲盖大小,背甲上长着一张似人非人的扭曲鬼脸。
“血尸鳖!
快退!”
见多识广的老贼惊呼。
一个汉子被几只尸鳖落到手臂上,他刚想去拍,那尸鳖直接咬破皮肤钻进血肉。
短短三秒,那汉子连完整的惨叫都没发出,半个身子就化作了一具惨白的枯骨,血肉全被啃食殆尽。
“快跑!”
“胡老八!
带你的人滚出去,断手断脚的就别在这碍眼!”
...
墓道内瞬间大乱,惨叫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尸鳖群像红色的地毯,以惊人的速度在地面蔓延。
红寡妇跑得最慢,被几百只尸鳖逼到了墙角。
她脸色惨白,绝望地看向周然:
“周爷!救我!
只要你救我,我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