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些话，程芸甚至都懒得理会，转身就走！
但眼前的陈秋，似乎真的有说这话的资格！
他轻而易举的就能让极境传媒拿到和那些顶尖MCN公司相同的资源合约。
那捧出一个小明星，对他而言只会更简单！
程芸看着陈秋，仿佛看到了梦想的直通捷径！
“那，陈先生你……愿意支持我吗？”
陈秋扭头看了程芸一眼，嘴角带笑，眼神意味深长。
她读懂了这个眼神：看你表现！
这一刻，程芸发觉对方身上那纯情老实的气质荡然无存。
反而是充满了一种让程芸极为熟悉的上位者气息。
程芸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和畏惧，反而是充满了兴奋！
以及，一种被支配的安全感！
纯情老实的人，是不可能会成为真正的上位者的。
而陈秋表露出来的这种支配性，让程芸更加确信了眼前这个男人是有实现她梦想的能力的！
“芸，你在和他聊什么？”
耳机里，响起了冯曼的声音。
远在魔都的冯曼听到了刚才两人的对话，纳闷不已。
她怎么没听懂啊！
就像是上数学课，明明全程都在听讲，怎么一转眼就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了！
而且，程芸的语气她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啊？
她给程芸的人设，不是性感强欲的御姐吗？！
你的挑逗呢？！
“别闲聊了，赶紧开始下一步！”
“你伸手去拿他的可乐，装作不小心把可乐晒在他的身上……”
电影院里，听到冯曼指令的程芸眉头微微皱起。
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在冯曼和陈秋之间做出一个抉择了。
如果按照冯曼的指示继续的话，触怒陈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冯曼这边，她已经付出了这么多了，眼看着就要有结果了……
平心而论，她两边都想要！
就在这时，电影开始了！
影厅的一个音响就在两人的头顶，几乎是震耳欲聋。
但程芸眼中却是微微一亮！
这么一来，她就算是自己做出一些小动作，冯曼应该也听不清楚了吧！
此时，冯曼下达指令后，便是隐约听到了程芸开始执行了起来。
正当冯曼竖起耳朵准备倾听着陈秋这种纯情老实性格的人会做出什么反应之时，收音耳机里却是响起了电影那震耳的声音！
冯曼眉头瞬间皱起。
“早知道不应该让他们去看电影的！”
“这又没有摄像头，根本听不清啊！”
这样一来，她只能通过电影进入抒情片段之时，才能够听到两人谈话的只言片语。
而那偶尔能够让她听清楚的一些对话，却是让冯曼整个人瞬间呆在了那里。
“程小姐，这是你的可乐吧？”
“你介意和我间接接吻吗？”
“放心啦，我还没喝呢……”
啊？
我是让你挑逗他，你怎么服务起他来了？
冯曼傻眼了！
隐约感觉自己脑袋好像有些绿油油的。
这时，耳中传来更加清晰的对话。
“我给你吃下我这个口味的爆米花吧，张嘴哦……”
“程小姐，你的美甲做的挺好看的，不过怎么有两根手指没做？”
“……唔，这两根手指受伤了，不信你摸摸看？”
冯曼急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程芸的手指！
白嫩细长！
而在姬圈，手指作为唯一的进攻性武器，一直都是有着特殊的意义的。
现在，冯曼听到程芸主动把只为她服务的手指给一个男人看，甚至是触摸，冯曼的心态瞬间爆炸了。
“程芸！”
“你在干什么？！”
“你是不想要女团的出道名额了吗？！”
冯曼发出了尖锐爆鸣。
暴怒的喊了一分钟。
然而传过来的却是更加震耳的电影BGM的声音。
程芸没有任何回应。
此时，冯曼无力的躺靠在椅子上。
脑海中不自觉的脑补出了电影院里可能会出现的画面。
憋屈，烦闷，懊悔伴随着一种复杂而奇异的情绪在她的心中涌现。
..............
程芸当然是听到了冯曼的爆鸣。
但箭已离弦，她也无法后悔了！
尤其是此时，陈秋已然开始和她探讨着梦想的具体落地。
程芸感受到陈秋认真的态度，孤注一掷的她也愈发胆大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韩国的练习生成团的方式不太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