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迪亚猛地顿住了手。
他茶色眼眸微眯,鼻子翕动,嗅出了不对劲。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玫瑰花香。
混着一股酒香味。
两种味道混合,一股略微刺鼻的熏香愈发清晰。
这味道……
是东南亚黑市里,一款新型的迷幻药——
幻性。
这玩意儿,能让人暂时丧失行动力。
而且,副作用同等春药。
除了女人,无药可解。
这种药,目前只有一个人才有。
奥迪亚眸子冷戾,死死锁住温蒂。
周身依旧透着慑人的寒气令人不寒而栗。
他声音沙哑,显然在压抑着什么,“你敢联合杜潇阴我?”
温蒂眼底闪过疯狂。
她操控着轮椅上前。
缓缓凑近奥迪亚。
男人额头已经泛出一层薄汗,眸底猩红。
显然是快压制不住药性了。
“我本来,不想给你下药的……”温蒂伸手就要去碰男人的脸颊,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占有,“如果你乖乖把那杯酒喝下去。”
“你就会没事。”
“可奥迪亚,你偏偏把酒打翻了。”
“这两种药在空气中交汇,就会变成烈性致幻春药。”
“奥迪亚,这是你自己造成的!”
“只有这样,你才会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
奥迪亚下颌线绷得紧实,眼底满是厌恶。
看到温蒂伸过来的手,他没躲,只是冷冷开口:“你的父亲可是将奥尔西尼家族的脸面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奥尔西尼小姐在订婚当天,跟未婚夫的弟弟搞在一起……”
“这件事传出去了,你们家族脸面可就全没了。”
“你确定要这么做?”
温蒂的手僵在半空。
见奥迪亚眼底止不住的厌恶。
她蜷了蜷手指,最终还是没胆子碰眼前男人。
温蒂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癫狂又凄厉,“奥尔西尼家族的脸面?”
“我要那东西做什么?”
“我想要的,由始至终只有你。”
奥迪亚挑眉冷笑,“那确实挺不要脸的。”
温蒂被噎住。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奥迪亚,跟那个华国女人相比,我到底输在哪里?”
“那个女人不爱你,她疯了似的想要逃离你。”
“她除了长得好看点,还有什么用?”
奥迪亚捏着拳头,表情难得认真。
他没回答,像是在思索什么。
温蒂步步为营,“而我不一样。”
“她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我会比她更听话,更会伺候人。”
她越说,越靠越近,“她那种含蓄的东方女人,在床上应该像块木头吧?”
“奥迪亚,我能让你体会,什么才叫真正的登天。”
“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奥迪亚终于抬眼,“是吗?”
“我给你机会,你能把握得住吗?”
温蒂眼睛放亮,点头,“当然!”
说着,她抬手就要摸上男人的大腿。
……
——
一楼宴会厅——
简濛站在展示名画的墙面前,眼底满是惊叹。
这群贵族简直无法无天。
这一面墙的名画,按理说应该都是在博物馆,或者展览馆里展出的。
现在竟然被他们肆无忌惮挂在家里,就这么供人欣赏。
根本就不怕旁人指摘。
这得是多大的势力跟财力才能做到的?
“你也喜欢这幅《椅中圣母》?”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简濛循着声音望去。
便看到了一个莫约一米九左右,穿着银灰色西装礼服的年轻男人。
他的五官立体深邃,是东西方交融的混血面孔。
俊朗又透着优雅的绅士感。
意识到自己盯着男人时间有点久。
简濛回以歉意一笑,“抱歉。”
男人微微颔首,笑意温和,“不用道歉,被美丽的女孩子欣赏,是我的荣幸。”
简濛小脸骤然发红,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幸好,男人也没打算再说什么。
他将目光落回画上,轻声感慨,“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看到《椅中圣母》的真迹。”
“那你说,在皮蒂宫帕拉汀美术馆里面那幅,是真的还是假的?”
简濛怔愣了一下。
这话她没法接。
于是她学着奥迪亚一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
“知道太多秘密,是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