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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顺着脸颊一颗颗砸在沙发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
好可怜的样子。
霁承厌脸上的玩味笑意瞬间凝住，“别哭了。”
女孩儿置若罔闻，嚎得更大声了。
霁承厌：……
“别哭了！”他又提高音量。
女孩儿置若罔闻。
继续嚎。
霁承厌：……
哈。
他气笑了。
这一声嚎，都把他嚎软了。
他突然就懂了，奥迪亚内心那种无力感。
女孩儿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知道的……
还以为他怎么她了！
不就打一下吗？
霁承厌扣住女孩儿的后脖颈，迫使女孩儿仰头，“我叫你别哭了！”
“我不是奥迪亚，会蠢到被你两颗眼泪唬到。”
“你越哭，我越兴奋，越想……C……死你。”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甚至可以说有点温柔。
可字字句句都是威胁。
女孩儿哆嗦了一下。
她小脸满是泪痕，梨花带雨的模样，可怜极了，“这个姿势，我真的很难受。”
霁承厌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湿透的脸颊。
抿着唇，黑着脸。
终究是松了手。
后脖颈跟手腕上的桎梏终于消失。
简濛顺势瘫在了沙发上。
霁承厌侧身坐在了简濛身侧。
拿起丢在桌面上的烟盒，给自己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烈烟过肺，他情绪也压下去了几分。
他跟奥迪亚一样。
只要情绪波动太大，就会被另一个人格所占据。
他还不想那么快回到黑暗中。
毕竟……
小猫的滋味，他还没有尝够。
霁承厌自然分开大腿，朝着女孩儿望去，“小猫，过来。”
简濛吸了吸鼻子，慢吞吞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男人嫌弃她墨迹。
长臂一捞就将人摁在了怀里。
简濛一时不察，直接撞上了男人的胸膛上，疼得她没忍住嘤咛一声。
霁承厌眼睛微眯，没忍住捏住女孩儿的下巴，迫使她抬眼，“小猫，你在勾引我？”
简濛：……
她小声反驳，“我没有……”
女孩儿的鼻子被撞得还酸胀着，眼睛也哭得红肿。
湿漉漉的眼底蒙着一层水雾。
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简濛微微侧头，有些畏惧看了一眼霁承厌夹在指缝上的烟。
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这么近，不会烫到她吧？
霁承厌怎么会不知道简濛的心思。
他勾唇，声调温柔，语言却恶劣，“想不想试试？”
啊？
简濛下意识摇头，“抽烟不好，伤身体的。”
真乖啊。
霁承厌嘴角翘得更高，眼里满是玩味。
他松开了女孩儿的脸颊，转而将烟嘴抵在女孩儿柔软的唇瓣上，“可是，我就想让你试试，怎么办呢？”
简濛：……
她刚想偏头躲开，就被男人危险视线盯得不敢说话。
那眼神太危险，像是只要她敢反抗，就会立刻将她拆吃入腹。
简濛只能被迫的，缓缓含住烟嘴。
她闭紧眼睛，心一横，正要猛吸一口。
脸颊就又被人捏住了。
她像只泄了气的河豚一般，微微张着被捏得嘟起的唇，一脸茫然看着霁承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