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濛两个人格反复的拉扯逼得濒临崩溃。
脑袋嗡嗡作响。
最后，她两眼一翻，软软瘫在男人怀里。
男人终于停下了动作。
霁承厌主动占据了奥迪亚的身子。
他眉头拧起，“小猫？”
男人捞着女孩儿的腰，捏着她的脸颊。
却发现简濛软趴趴的，双眸紧闭，一动也不动。
他内心一紧，轻轻拍了拍女孩儿的脸颊，“小猫……”
话音未落。
女孩儿眼睛突然睁开，寒光一闪。
饶是霁承厌动作再快，可他心系简濛。
还是愣了半秒，只能抬手格挡。
可足够了。
原本簪在简濛头上的玉簪划破了霁承厌的手背。
鲜血顺着手背滴落。
霁承厌看了一眼伤口。
他眉梢拧起，周身戾气翻涌。
男人掐住简濛的腰，将人抵在吧台上。
他眼眸微眯，声音低哑冰冷，“你想杀我？”
冰冷的吧台硌得简濛后背发疼。
她察觉到男人身上真真切切的杀意。
女孩儿目露惊恐，她战战兢兢开口：“我不想杀你……”
“我只是想要离开你。”
霁承厌嗤笑一声，“离开？”
“小猫，你真天真。”
“你不会以为，一根玉簪就能把我……”
不，不对劲。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察觉到头晕目眩。
他将视线落在简濛手上的玉簪子上，突然哂笑，“簪子，你动了什么手脚？”
男人浑身发软，视线模糊，软在一旁沙发上。
他恍然大悟，“是迷药。”
可即便如此。
霁承厌依旧扣着女孩儿的腰肢，将人死死抵在胸前。
不让人离开。
简濛难受得捏着男人的手，想要让他放开自己。
却发现即便男人现在浑身无力。
也要死死握着她的腰，不肯松开。
简濛被他攥得生疼，她没忍住倒吸一口气，“好疼啊……”
几乎是下意识的，男人松开了手。
简濛趁机挣脱桎梏，踉跄着后退。
霁承厌深吸一口气，压下药效，沉声逼问，“简濛，到底是谁在身后帮你？”
简濛将刚才掉落在地毯上的枪支捡了起来，颤巍巍指向霁承厌，“没人帮我！”
这迷药是她上次找詹妮医生要的。
怕的就是奥迪亚突然发疯转变人格，然后再发生跟上次一样不可控的事情。
没想到却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男人看着简濛手上的手枪，茶色眸子微眯，“简濛，你真想杀我？”
他的声调依旧温柔，却无端令人后背发凉。
简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小声开口：“我……我不想杀你。”
霁承厌强撑着身子倚在沙发上，“那你拿枪指着我，是想做什么？”
简濛深吸一口气，“我要你答应，放了我！”
“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就承受不了你们两个人格！”
“你们快把我逼疯了！！”
霁承厌挑眉，一脸兴味，“要是我不放呢？”
简濛心一横，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
子弹擦着霁承厌的脚边射入地毯。
绒毛烧焦，激起一阵灰白轻烟。
可霁承厌，愣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简濛拧着眉，“你真不怕我杀了你？”
霁承厌勾着唇，眼底的疯戾兴味愈发浓烈，“小猫，你会杀人吗？”
即便现在他中了药，倚在沙发上。
男人周身的压迫感依旧骇人，令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
简濛气得声音破音，“你别逼我！！”
霁承厌歪头，挑眉挑衅，“那你杀啊。”
“一枪崩了我，你就自由了。”
简濛气得手都在抖，“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是觉得我不敢杀人！”
真是个疯子！！
霁承厌轻嗤，“不，我是死都不会放过你。”
“不止我，奥迪亚也是。”
说着，霁承厌从腰间掏出一把枪，黑漆漆的枪口指着简濛。
简濛愣了一下。
糟糕！
她忘了，霁承厌身上本就藏着枪的！
男人慢悠悠的调子响起，“小猫~”
“你说，我们要不要赌一赌，到底谁的枪……”
“更快？”
简濛：……
“砰——”
门被人踹开的声音。
接着是枪声响起。
几乎是本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