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慌慌张张摇头,“不,不是!”
“整个意大利都是您的地盘。”
奥迪亚一脚踩在男人的肩头上,冷嗤,“行了。”
“你在背后搞的那些偷渡小动作,我没兴趣管,也懒得管。”
“但现在,你的码头,归我了。”
米勒还没说话。
身后一个彪形大汉不依了,“我说米勒,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就算他是什么奥迪亚!”
“他就只有一个人,你怕……”
话还没说完,那大汉额头上出现一个红点。
随后,“咻”的一声闷响。
那男人头顶冒出一个血洞,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吓得所有人虎躯一震。
这哪里是什么单枪匹马。
奥迪亚这个举动是在杀鸡儆猴,也是明晃晃告诉所有人。
这里已经被他的人包围了。
米勒哪里敢反驳,只能战战兢兢开口:“斯福尔扎先生,这人我不认识!!”
“他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敢在您的地盘撒野,纯属活该!”
要钱还是要命,他还是懂的。
奥迪亚拿下烟,指尖轻轻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米勒的后颈,烫得他浑身一颤。
男人笑得恣意,“倒是个明白人。”
“我也不是个占人便宜的人。”
“费恩,结账吧。”
话音落下,从暗处走出来一个金发男人,笑嘻嘻开口:“好嘞,老大!”
一个皮箱放在了米勒面前,“这是我们老大给你的买码头的钱,收好吧。”
米勒慌慌张张开口:“谢谢斯福尔扎先生……”
“只是……”
奥迪亚慵懒抬眸,“怎么了?”
米勒指了指不远处的轮船,“这上面已经有客人了……”
他越说越小声,“这批人,我已经收了他们的钱,约定好今晚送他们走的……”
今天这艘靠岸的轮船,运输着泰国进口到意大利的橡胶。
此时货物早已卸载完毕,正准备前往利比亚载偷渡客返航泰国。
奥迪亚听完,勾着唇,“倒是物尽其用。”
米勒嘿嘿一笑,“那边动荡,生意比较好。”
奥迪亚睨了他一眼,又问,“今天有没有来过一男一女?”
米勒“啊”了一声,仔细思索着,小声开口:“今……今天来的客人挺多的……”
费恩又接话,“两个人都是亚洲人面孔,一个身材高大,一个身材娇小……”
米勒想了想,摇头,“并没有。”
费恩一听,朝着奥迪亚望去,“老大,我们会不会搞错了?”
“而且,这艘船是要去利比亚……”
奥迪亚懒懒散散地开口:“这里是距离拍卖会最近,也是最大的码头。”
“最重要的是……”
男人嘴角勾起,“这艘船,回程是泰国。”
就在这时,米勒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先生,年轻的一男一女确实没有,但是今天来了一对祖孙。”
“他们也是亚洲人面孔,身高倒是和您说的差不多”
奥迪亚勾唇,“老妇人,孙子?”
“有趣。”
米勒见奥迪亚神色不明,连忙又将脑袋低了下去。
最后还是费恩上前,“哎哟你放心吧。”
“既然你把码头都卖给我们老大了,其他的琐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说着,他转头望去,“对吧,老大……”
“哎,老大?”
却只见奥迪亚已经抬脚,朝着不远处的轮船走去。
费恩立刻跟上。
……
——
与此同时,船上——
简濛和杜潇依旧维持着易容后的模样。
他们混在一群偷渡客中。
挤在轮船底层一个狭小又乱糟糟的房间里。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一张破旧的大通铺,十几个人挤在一起。
空间逼仄,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几乎要令人窒息。
方才上船时。
有两个不长眼的偷渡客见他们一老一小好欺负的模样。
想要上来挑衅。
却被杜潇三拳两脚就撂倒在地。
杜潇震慑了众人后。
又把房间里唯一一个单人床给抢了下来,留给简濛。
不知道过了多久。
轮船终于发出一阵沉闷的鸣笛声。
船,开了……
直到这个时候。
简濛的心才放了下来。
她朝着一旁的杜潇开口:“杜先生,你现在可以跟我说我父母的事情了吧?”
杜潇压低了声音开口:“嗯。”
“你父母,当年是在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