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瞪圆了，“你怎么知道？”
为什么自己看了那么久？
而这男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奥迪亚神秘兮兮扬了扬眉毛，带着几分骄矜，“因为，它们都是假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话怎么比 AI生成的还反人类？！
简濛没好气开口：“奥迪亚，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奥迪亚手一甩，将两幅画都摊在地毯上。
勾着唇，“那你看看，这两幅画有哪里不一样的吗？”
简濛摇头，“我刚才仔细看了，都没有。”
奥迪亚轻笑，“因为他们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你当然看不出来。”
简濛愣了一下。
随即想到了什么，眼眸瞪得大大的。
奥迪亚一看，就知道女孩儿已经想清楚其中的关键。
他家小姑娘一直很聪明，就是有些单纯。
奥迪亚并没有想要瞒着女孩儿的意思。
她捏了捏简濛的脸颊，“宝贝，说说你的见解。”
简濛抿了抿唇，艰难开口：“这幅画的真迹，是不是被销毁了？”
“只要真画不见了。”
“世界上不论有多少幅一模一样的假画，只要认定他们其中一幅是真的，就算是假的，也只能是真的。”
“对吗？”
奥迪亚眼里闪过一丝赞赏，“确实。”
简濛皱眉，“那这些画，最后都会去哪里？”
奥迪亚轻笑，“这一幅，卖家是法国一个公爵。”
“这一幅，是 M国一个富豪买下的。”
简濛虽然想通了真假的关键，但她还是不解，“可他们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制造假画？”
“难道就不怕事情败露吗？”
奥迪亚笑了，“乖女孩儿，你还是天真了些。”
而这些画本来都是假画，本就没有真假之分。
他捏着女孩儿的脸颊，轻轻晃了晃，“谁真谁假，从来不由画说了算……”
“而是由掌权的人说了算。”
见简濛依旧一脸迷茫。
奥迪亚没再绕弯子，更直白地剖析给她听，“宝贝，你听过一句话吗？”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简濛眸光闪了闪，点头，“知道。”
战争年代，任何法定的货币都会因为战乱贬值。
而黄金是一种天然存在的物质。
地球上的储量是不变的。
越是战乱，越能体现价值。
可在战乱地区，古董之类的东西就等同于一堆垃圾。
因为大家连饭都吃不饱。
没有谁会在意这些古董的价值。
但是在和平年代，或者说和平地区就不一样。
收藏古董不仅仅是生活条件好的体现。
也是一个人文化修养的体现。
简濛也是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你是说，利比亚用这些假画换真黄金？”
奥迪亚揉了揉女孩儿的脑袋，“我家宝贝真的很聪明。”
“有市场就有需求。”
“这些画对他们来说，跟废纸没两样。”
“可换来的，却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可哪有那么多真画可以换钱财？”
所以才有了假画的说法。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简濛明白了。
规则是掌握在上位者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