濛刚想拒绝,又一个吻落下。
身上的睡衣早就不知道丢在哪个角落。
光洁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也亮得晃人。
简濛被人吻得乱糟糟。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顺着肌肤缓缓往下。
随即而来的便是炙热的唇瓣。
轻柔的吻从额头蔓延入水里。
男人的水性也是极好的。
至少在浴缸里憋气时,丝毫不见难受。
简濛仰着脑袋,呼吸急促,欲哭无泪。
好可怕。
奥迪亚根本就不是人!!!
为什么都这样了……
还能来?!
简濛实在没法子了。
她抬手去揪男人的头发,“起,起来……”
女孩儿气喘吁吁,声音跟猫爪子似的会挠人。
奥迪亚更凶了。
最后,简濛是在累得完全动弹不得。
只能无力地抓着浴缸,稳住身型。
“哗啦——”水声响起。
男人终于从浴缸里探出头来。
他撩起眼皮,目光细致望着怀中已经软成一团的女孩儿。
本以为今天到此为止。
却没想到男人将人揽进怀里。
男人撩开她黏在脸上的碎发,声音喑哑,“宝贝,你干净了,我还没干净……”
“乖,帮我。”
简濛无力摇头。
可是太晚了。
可怜的小猫还是被大狮子逼迫着。
帮他洗干净了身上所有其他女人留下的气息。
才肯作罢。
……
夜色沉沉。
这里是偏僻,就连虫鸣都不会响起的慌乱之地。
可那如黄鹂一般清脆的声音,却断断续续,缠缠绵绵,穿透夜色,不间断响彻了很久很久。
这样深沉的黑夜总能让人胡思乱想。
比如头顶那轮孤高的明月,会不会也在某一刻,只照耀在某一个人的身上?
会吧。
杜潇是这样想的。
可就算是会,也不会轮到他。
杜潇苦涩一笑。
安东轻咳一声,朝着身边面色沉冷的杜潇开口:“那个,首领……”
“您的烟,烫到手指了。”
杜潇这才猛地回神,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
他垂眸,瞥了一眼指尖燃尽的烟蒂。
火星已经烫到了他的指腹。
男人却仿佛毫无知觉。
他面无表情大掌一捏,将烟蒂掐灭在掌心。
血肉烧焦味传来。
看得安东忍不住皱眉。
可男人却仿佛不知道痛一般。
他面无表情将揉成碎的烟蒂丢在地上。
烟灰混着尘土,被夜风卷散。
安东摸不准杜潇的心思。
他们首领一打听到简小姐的住所,就马不停蹄赶来了。
却没想到,来了之后……
会听到这么劲爆的……咳咳。
这声音,他这种糙大汉听着都不自觉脸红了。
可他们首领,居然能这么面不改色,听了那么久。
安东无奈叹气,好想离开。
主要是,他也没有听墙根的喜好啊。
更何况,听的还是首领心上人跟别人的缠绵。
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走钢丝还要……刺激。
犹豫了许久,安东还是硬着头皮,试探着开口:“首领,简小姐今晚……应该是没空见您了。”
“要不,我们先回去?”
杜潇看了一眼三楼那个窗户。
暖光透过玻璃,映出模糊的人影。
刺得他眼眸越发幽深。
杜潇淡漠“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上了车,安东小心翼翼询问,“首领,我们是回去还是……”
杜潇撩起眼皮,淡漠地开口:“找一间酒吧。”
安东怔了一下,随后点头,“是,首领。”
……
醉金窟的酒吧,从来都不是任人消遣的温柔乡。
这里野性血腥,是最原始的斗兽场,充满刺激。
有女人,有奴隶,还有野兽。
舞池里涌动的,不是女人妖冶的舞姿。
而是更令人血脉偾张,毛骨悚然的表演——
美女与野兽。
被称为世界上最大的,几乎濒临灭绝的巴巴里狮被人圈在地下舞池里。
它身形矫健,鬃毛浓密,眼底满是暴戾。
低沉的嘶吼声就是最好的助兴音乐。
一个浑身上下几乎全裸的女人被人投放在舞池里。
饿了三天的狮子在看到女人的瞬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