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鼻腔溢出一声笑意。
低沉的声音像是大提琴的琴音一样醇厚。
简濛呼吸一滞。
终于回过神来自己都做了什么。
她慌张掀开长睫,就撞进了男人的眼眸里。
那双如同琥珀一般茶色的眸子里,蕴藏着令人心悸的侵略。
就像是用眼神,细致的,贪婪的,湿漉漉地舔舐了她一遍又一遍。
气氛骤然变得暧昧黏稠起来。
黏糊糊的氛围化作丝丝缕缕,像是要将人包裹着,缠绕住。
牵引着她做出一些违背内心的想法。
简濛莫名萌生出一股冲动。
她想学着奥迪亚的模样,恶狠狠地吻住他,肆无忌惮的,凶狠的,激烈的,将人掌控住。
可是,这样太奇怪了。
这不是一个好女孩儿应该有的想法。
简濛慌张地收回视线。
她想要阖上唇瓣。
可男人轻轻一摁她的后腰。
女孩儿便软了下去。
她气恼瞪着男人。
可奇异的发现。
她在奥迪亚那赤裸侵略性下。
看到了夹杂着那一抹令人无法抗拒的温柔。
像是一汪能够包容这所有的清水。
好像能将她所有的坏脾气,小任性,她现在做的什么坏事,甚至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是被包容着的,被允许着的。
太蛊惑人了。
没有人能抗拒这样温柔的奥迪亚。
简濛也不行。
心底的羞恼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破釜沉舟的勇气。
就这一次。
就放纵这一次。
简濛喉头发紧。
她大着胆子,学着以往奥迪亚吻着她的模样。
缓缓啄吻着男人。
而后,唇齿撬开男人的唇。
可奥迪亚偏偏使坏,紧紧闭着唇瓣,不让女孩儿得逞。
好气!
好坏!
简濛轻轻啃了啃男人的唇瓣,略微的疼痛让奥迪亚没忍住轻哼出声。
女孩儿的虚荣心瞬间被满足。
瞧啊,她也是能掌控着男人的情绪的。
这个看似能够掌控所有一切的男人。
情绪因她而起落。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住。
简濛不再拘谨。
她小心翼翼地用唇舌试探着,靠近着他,试图侵占他的所有。
奥迪亚缓缓向后退。
简濛便紧紧揪着他的衣领。
一步步缓缓逼近。
丝毫没有注意到……
自己已经几乎完全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悠长的冷调木调香包裹着她,丝丝缕缕将她缓慢包裹起来。
清冽又醇厚。
像是清晨未升起太阳时。
山间的一缕清幽香气。
沁人心脾,拽着人沉沦。
奥迪亚垂着长睫,居高临下望着女孩儿。
茶色眸子亮得惊人。
他像是一头栖息在领地的巨型猛兽。
就那么纵容着,默许着小猎物的一切冒犯。
可没人瞧见,那看似从容的,运筹帷幄着的猛兽隐忍的目光下,逐渐癫狂的痴况。
他在忍着,甚至额角青筋已经忍到暴起。
可男人却始终克制着。
最后,奥迪亚实在是忍不了了。
反正小猎物已经落网。
蛰伏的猛兽开始反击。
他双手掐住女孩儿的腰,将人抱起,朝着大床走去。
简濛呜咽一声。
迷离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却被察觉到异样的男人更深的侵占。
简濛再次陷入了混沌中,只能被迫承受着男人的吻。
二人的唇始终没有分开过。
他们一路从桌子吻到了床边。
身上的真丝睡衣被男人轻飘飘一扯就掉落。
最后的归宿就是弃如敝履一般丢在床边。
长长的裙摆一半在床上,一半垂在了地上。
颤巍巍的晃动着。
……
奥迪亚轻轻吻着女孩儿的脸颊。
他眼神好温柔,好炙热。
可茶色眼眸里,属于她的倒影,却晃得好快。
空气中那一抹冷调木香味,似乎也染上了别的味道。
朦胧中,似乎有好听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宝贝,可以告诉我……”
“你跟杜潇都做了什么约定吗?”
杜潇?
谁是杜潇?
简濛已经思索不了其他。
只能遵循本能一般摇头。
男人耐心地望着她,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