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罗科表情严肃。
周琨立刻正色,“我说实话,以我现在的本事,只能暂时帮他缓解一下症状。”
“想彻底根治,根本不可能。”
见罗科的眉头越皱越紧。
周琨轻咳一声,“他这病太久了,对身体损伤太深。”
“用西医是肯定没办法……”
“我这刚学了十几年的半吊子中医也束手无策。”
罗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不解,“学了十几年?还算是半吊子吗?”
他记得之前调查过周琨的资料。
不仅是年年霸榜学校专业第一。
还参加过国际上大大小小的医学比赛。
每一次都能拿下第一名。
是国际上都认可的医学人才。
这样的人,居然说自己是半吊子?
罗科有些怀疑,这人是在推卸责任。
周琨听到这话就不服了,“学无止境懂不懂?这可是救人的本事,容不得半点马虎,当然是学海无涯,得一直打磨!一直提升!”
“而且,你以为中医那么好学啊,这是我们华国的精粹,跟你这洋人说不明白……哎哟——谁打我!”
话还没说完呢。
后脑勺就传来一阵钝痛。
周琨吃痛地龇牙咧嘴,猛地扭头望去。
就看到费恩一脸不爽,“你吼谁呢?”
周琨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我,我吼……”
他就是说话大声了一点,也叫吼人吗?
啊?!
请苍天!辨忠奸!
可顶着费恩那副“你再逼逼我就再打你”的挑衅眼神。
周琨还是弱弱的败下了阵。
他双手举起,作投降状,“行行行,我不该吼人。”
罗科上前一步,将费恩扯到身后,目光定定落在周琨身上,“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周琨收回手,眼神认真了起来,摇头。
罗科眼底的希望一点点褪去。
突然,周琨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挠了挠脑袋,“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
“我太祖爷爷或许可以试试。”
罗科眼底又燃起了希望,“你太祖爷爷?他能治好费恩?”
周琨眼里满是自豪,“我太祖爷爷是华国最顶尖的老中医,也是鬼门十三针的正统传人,专门治这种疑难杂症。”
“像他这种药物性神经损伤,我爷爷以前也治好过几例。”
周琨继续说,“只是鬼门十三针讲究手法和心法,我只学了点皮毛,根本不敢轻易上手。”
毕竟这玩意儿要是扎错了,可是会害死人的。
“想要根治他的病,必须去华国,找到我太祖爷爷,让他亲自施针,再配合中药调理,慢慢滋养他的神经和脏腑,才有希望痊愈。”
罗科点头,“我明白。”
随即他又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但如果我们去不了华国,可以请你太祖爷爷出国诊治吗?”
周琨想了想,摇头,“恐怕不行,他年纪太大了,经不起长途奔波,身体根本吃不消。”
罗科皱眉,“太祖爷爷今年高寿?”
周琨如实回应,“今年刚好 118 岁。”
他看了一眼罗科跟费恩,果然在二人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周琨自豪一扬下巴。
这可是跨越了一整个世纪的存在!
华国现代最高寿的长者之一。
行走的华国现代活历史呢!
罗科很快回神,他缓缓点头,“我明白了。”
周琨也有疑问,“为什么你们说自己不能去华国啊?”
“以你们的本事,想去哪里不是轻而易举?”“
费恩大大咧咧开口:“因为我们在华国的名单上是红色的啊……”
刚说完,就被罗科淡淡看了一眼。
费恩连忙捂住嘴。
然后很快又想到什么,嚷嚷起来,“不过,你们怎么都说我有病啊!”
“我不去华国,我不要被针扎!”
罗科却没管他的抱怨。
他垂下眼眸,敛下思绪。
内心有些沉重。
华国现在他们还去不了。
只怕想要治好费恩。
还得费不少功夫了。
……
是夜——
黑夜沉沉,万籁寂静。
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卷着沙砾敲在窗上,沙沙作响。
简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白天奥迪亚过来跟她的父母摊牌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可自从奥迪亚回去后。
给她发了很多消息,但她都没有回复。
不是故意不回,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实话实说,简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