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娟被打懵了,懵得忘了尖叫。
陈副局长也被打蒙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遭遇,他可是省局的副局长,居然有人敢打他!
“哪儿来的疯婆子!”
“治安所的同志呢?”
“还不把她给抓起来!”
陈副局长气急败坏!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上哪儿不是被人捧着的!
可他这会儿却被打了!
老太太从怀里掏出她的英雄证:“我看谁敢抓我!”
“谁敢跟坏分子狼狗为奸,迫害英雄!”
“别怪老娘没提醒你们,老娘年纪大了,身上的零件儿叮铃哐啷响!”
“嘭散架了就看你们赔不赔得起!”
过来的治安所的同志们立刻顿住了脚步。
不敢碰!
根本不敢碰!
几个耳刮子而已,陈局大男人怎么就受不住了!
“老大娘,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您别动手打人啊!”
王招娣老太太挺胸抬头,又是几个大耳瓜子扇过去:“老娘就打他了!”
“老娘这双手,杀得了鬼子反动派,打得了地主老财,还打不得一个组织的叛徒,混进领导兑了里的坏分子?”
陈副局长气得七窍生烟,他想把老太太推搡开,可是死老太婆别看年纪这么大,一双手跟铁钳似的。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掰不动!
治安所的同志连忙去劝:“大娘,您可得讲道理,这人是不是坏分子可不是您说了算的,得讲究证据的!”
“he!”
“tui!”
老太太一口痰吐到陈副局的脸上,最近吃得有点好,大鱼大肉的给她整上火了,口痰发黄。
陈副局:“!!!”
朱丽娟:“!!!!”
“he!”
“tui!”
老太太没有厚此薄彼,也赏了朱丽娟。
“着啥急,眼珠子瞪得跟癞疙宝似的!”
“啊啊啊啊!”朱丽娟整个人都不好了,疯狂尖叫拿帕子擦脸,转头就往营业所后院儿跑,要去洗脸。
陈副局长跑不掉,他被恶心坏了。
但比恶心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侮辱!
正要开口骂,就听老太太道:“老娘的眼睛就是尺!”
“这俩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一看就是长期在一起搞破鞋!”
众人:“!!!”
卧槽!
一瓜更比一瓜香啊!
搞破鞋啥的赶紧展开说说!
哎呀,后悔没带瓜子儿小板凳了!
记者们:“!!!”
今天来着了嘿!
半年的重大新闻指标都完成了!
一位治安所的同志劝道:“大娘,这话可不好乱说,就算你是英雄也不能污蔑人!”
成副局长气急败坏:“你们还不赶紧把她给抓了!”
“她这么污蔑国家干部,你们就这么看着?”
“抓人,必须抓人,不然我要找你们领导问问,是不是谁老谁有理,谁胡搅蛮缠谁有理?”
简直欺人太甚!
唐副局目瞪口呆,老太太真飚啊,省局副局说打就打。
看她那轻蔑的眼神,完全不把省副局放在眼里。
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这个实力打人!
治安局的同志严肃地批评姥姥:“老太太,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乱说!”
老太太抬起下巴:“我可不是乱说的,不说远了,就昨天晚上,狐狸精的丈夫出差,他就去钻被窝了!”
“就是不太行,二十分钟不到就出来了!”
“能打听到的啊!”
“有人看见呢!”
“他们自己猴急开着灯窗帘没拉严实,被外头的人看见了!”
“你放屁!”朱丽娟洗完脸出来就听到老太婆说的,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话没过脑子脱口而出:“我们根本没开灯!”
喔豁……
此处无声胜有声。
成副局长看朱丽娟的眼神像是要杀了她!
朱丽娟哭了,她……她……
“我是说,我没开灯!”
“我不是……”
众人的目光意味深长。
“闭嘴!”陈副局长的脑袋嗡嗡的。
这种事儿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
况且他们本来就有事儿!
“我坦坦荡荡,愿意接受组织的调查!”
“但是现在不应该说林晚的经济问题吗?”
要掩盖一个丑闻,就要用最大的丑闻来掩盖。
“普通百姓为了支援国家建设,都勒紧了裤腰带,每家的配额一个月只有那么点儿……我还纳闷,林晚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