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眨眨眼睛。
几个意思?
“您好,谢谢您的好意,我对当演员没兴趣。”
武娟不在意,她继续笑问:“那跳舞呢?”
“虽然你没有基础,但只要肯学肯吃苦,我能把你教出来!”
“不领舞,在舞台剧里跳个边缘人物还是可以的。”
“或者唱歌?”
“唱歌的话对肢体要求不高,我找我们团的一级歌唱演员亲自教你!”
林晚:“……”
大婶儿谁啊?
硬融是吧?
“对不起,我对文工团的所有工作都不感兴趣。”
武娟尴尬了一瞬,不过她立刻道:“没关系,小霍的津贴高,你不工作他也养得起你!”
“小军,把他们送出去!”老爷子忍无可忍,开口了。
霍枭把林晚拉到自己身后,对武娟道:“武姨,我爱人有工作。”
“你平时还是关注一下报纸,世界上不是只有一个文工团!”
武娟的笑容尴尬了几分,看报纸?
看什么报纸?
“原来晚晚是记者啊,真是看不出来,小小年纪居然这么厉害!”
“是我唐突了,对不起啊晚晚,我也是看你的外形条件太好了,故而就想往文工团扒拉。”
“武娟同志,请!”警卫员曹军来请她离开,但武娟的脚跟钉在了地上一样。
耳朵当没听见。
曹军就向苗大姐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苗大姐过来拉武娟。
武娟跟苗大姐拉扯起来,霍长河这才走过来,一边护着武娟,一边哑着嗓子对霍枭道:“老四,爸对不起你。”
“爸不知道……”
林晚:“!!!!”
这个满头白发的病秧子老头儿是霍长河?
卧槽!
她愣是没认出来。
“爸知道错了,你给爸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武娟在边儿上敲边鼓:“是啊老四,你爸忙于工作,疏忽了你是他的不对。”
“他也没想到你妈居然会那么狠,毕竟虎毒不食子。”
“他现在已经意识到错误了,非常悔恨,每天都以泪洗面……”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子红了,哽咽起来:“你看看他,他一下子老了二十岁不止。”
说完,见霍枭无动于衷。
她又去扯林晚的袖子:“小林啊,阿姨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不然也不会和老四走到一块儿去!”
“你劝劝老四,亲生父子弄成这样,让外人怎么看霍家,怎么看他,对他以后的前途也是有影响的……”
“只要你开口,老四肯定能理解他父亲的难处。”
“还有霍叔霍婶儿,你也不愿意看到他们老了身边没有儿子……”
“大年三十,别人家都团团圆圆其乐融融,可霍叔霍婶身边却……”
林晚:用道德绑架自己啊?
好巧。
她正好也对这招特别拿手呢!
“武阿姨,你好善良啊!”
“你又善良又伟大,简直就是圣人!”
“我也觉得霍长河同志很孤单,很可怜,不过是纵容妻子虐待儿子而已,不过是纵容妻子把害死儿子的罪名强加在一个不过几岁的儿子身上而已。”
“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乡下,多的是人生下孩子就给扔粪坑或者是扔山上喂狼。”
“嗷,你说爷爷奶奶老了身边没儿子可怜,我也觉得挺可怜的,没有霍长河同志气他们吐血,他们的气血循环都受影响了呢!”
“爷爷奶奶的气性真大,儿子虐待孙子而已,怎么就接受不了了呢。”
“实在是气不过,他们完全可以虐待儿子嘛!”
“既然霍长河同志这么孝顺,应该不会有意见的,毕竟爷爷奶奶是在跟他学,你说是不是?”
“为了爷爷奶奶的健康着想,你也去劝劝霍长河同志,让他把当年虐待霍枭的行为自己做一遍。”
“比如这个天儿脱光了出去跪着。”
“比如这个天儿脱光了跳河里,看看腿会不会抽筋,以前他不是经常骂霍枭装的,骂霍枭害死的双胞胎哥哥吗,你劝他自己尝试尝试。”
“指不定一样一样尝试下来,爷爷奶奶就原谅他了呢?”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霍杰和霍隽两兄弟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弟妹的嘴皮子太厉害了!
霍长河和武娟哑口无言。
武娟尴尬地笑了笑,开口道:“晚晚,长河他真的知道错了,他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你说的那些……会要他的命!”
林晚点点头:“对喔,瞧我,给忘了!”
“霍长河同志可不敢跟霍枭比,霍枭被虐待的时候可是几岁的孩童,身体可比他强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