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区第一医院。
朱教授夫妻给林晚做了一个非常全面的检查,林晚淤伤有点严重,他也怕有内伤。
好在虚惊一场。
霍家一大家子人,黄家一大家子人,把病房围堵得严严实实的。
姥姥原本计划去武娟单位的,现在她转移目标了!
狗东西,给她等着!
“报告写到什么程度?”朱教授相当上道。
老太太:“往严重了写!”
朱教授很快就把病例和伤情报告写好了:“患者腰背部受外力撞击后,造成大范围多层次软组织损伤。
累及表皮、皮下脂肪层、腰背浅深筋膜及肌纤维组织,伴随广泛皮下血管破裂出血、弥散性瘀斑及组织肿胀……
患者腰背部受重度外力撞击挤压,暴力可经躯干软组织传导至腹膜后及腹腔深部,存在隐匿性脏器受累高风险……
受力区域毗邻双侧肾脏、肝、脾、胰腺体尾部、肾上腺及结肠腹膜后段,强烈冲击易诱脏器实质震荡损伤……
此类深部脏器损伤早期症状具有隐匿性……肉眼体表淤伤仅为外在表现,无法反映深部脏器真实受损程度……”
林晚:“……”
中文果然博大精深啊!
笔杆子用得好,能抵千军万马!
林晚:“爷爷奶奶,姥姥,你们回去吧。”
“我没啥事儿。”
“朱教授都说了,淤血揉开了就好了。”
“妈,姥姥,你们也都回去。”
“我想休息了!”
“有点累了!”
她一这么说,大家就立刻告辞走了。
一对儿老太太难受得很,朱大夫再三保证没事儿,可那淤伤实在是刺目。
这孩子居然能一直忍着不说,得多疼啊!
回去的路上,姥姥就问老太太那几家的工作单位,谁是头头。
“招娣,你想怎么做?”
姥姥:“我明天就带着一家老小先去姓陶的单位大门口坐着,你找人给我写几张大字报,我们挂在身上。”
“然后找人躲着拍照,要是能找几个记者最好!”
谁是头头,她就先搞谁!
找记者这招还是晚晚教她的呢。
“这事儿你们别参与,我们农村来的,不懂规矩,只要公道!”
“你们不行,你们干啥都得合规,不然就会有人找茬说事儿!”
王招娣不出手,狗东西不知道什么叫马蜂窝!
金如梅老太太:“好!我负责搞好后勤!”
医院这边儿。
林晚吃着霍枭给买来的面条,听霍枭说:“你们单位我已经打电话回去跟他们说明了情况。”
“病例和伤情报告明天寄过去。”
“赵局说让你放心养伤,中心所他会亲自盯着的,不会出茬子。”
“赵局很关心你,说你这个属于工伤,慰问品和慰问金等你回去了给你。”
“他也很生气,说不会这么算了。”
林晚吃了小半碗面就吃不下了,端起霍枭给她切的果盘吃了起来。
霍枭就端起了她剩下的面,几口吃完。
汤喝完了。
这个男人明明吃得特别快,可是一点都没有狼吞虎咽的感觉,反倒是……让人觉得很斯文。
大抵是脸好看给的错觉。
吃晚饭消化了一会儿,朱教授才来给她揉药酒。
霍枭把林晚揽在怀里,陈教授帮林晚撩起衣服,露出后腰那一片触目惊心的淤伤。
朱教授把自己的手搓热,然后将药酒倒在手心儿里,覆上去……
“啊!”
“好疼!”
霍枭扣紧了她的肩,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太阳穴青筋浮现。
朱教授叹气:“我还没用力呢!”
“你忍着点儿啊!”
“淤血必须揉散了!”
林晚:“!!!”
还没开始?
下一瞬,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疼得她头皮发麻。
什么形象包袱都不要了,嗷嗷叫,整栋住院楼都被她的惨叫声抬了起来。
霍枭的下颚抵着她的头,不时低头吻一下她的额头,用脸颊蹭一蹭她的发顶。
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她,也安抚自己。
此刻,仿佛朱教授拿了一把刀,在一片片地,片他的心。
带着慰问品匆匆赶来的陶拥党,乔天河等人:“……”
不敢去病房了。
都在走廊上停下了脚步。
“去打听打听,林晚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陶爱党看着病房的门:“她不会是装的吧?”
陶拥党:“霍家老爷子等人都不在这儿,她装给谁看?”
他烦躁地道:“不管是不是装的,你们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