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叔叔,武阿姨!”林晚看到两人非常热情。
搞得做了一晚上工作,想着见到林晚怎么夺取道德制高点的武娟有点儿懵逼。
猛然间她竟有一种林晚是不是被鬼上身的错觉。
“陶叔叔,这几位是?”林晚对陶拥党也很是客气,客气中还带着点儿谄媚。
陶爱党看在眼中,心说霍枭选来选去,选的这个也就是脸上得好看。
眼皮子却是浅得要命。
要她说,男人都是这样货色,什么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统统都上美人计。
美人计不行就美男计。
用裤裆思考的玩意儿,意志再坚定也过不了美人关!
她就说直接上美人计,可惜大哥试过几次霍枭没上套之后就放弃了。
陶拥党连忙介绍:“这是我妹妹陶爱党,这是某局的兰局长,这是乔主任……”
林晚挨个儿打招呼,霍枭坐在那里给她削苹果,头都没抬一下,眼神更是欠奉。
和以前一样不好相处。
武娟在心里叹息一声,父子哪儿有隔夜仇,这孩子的气性也太大了。
说到底也是革命伴侣没找好,如果找个体贴懂事的,早就劝着他和长河冰释前嫌了。
“哎,这病房里也没多余的椅子,真是不好意思,你们来看我,还没地方给你们坐!”
地方有。
霍枭坐在那里比外头的冰坨子还冷,他们有点儿坐不下去。
“没关系,我们就是来看看你,顺便给你道个歉。”
“那几个孩子确实是过分,也确实是做错了,你看还把你给打伤了!”
林晚连忙摆手:“不是他们打的,他们只是插队,应该是邮所的职工会错了意思,才动的手。”
“不过吧,他们确实是挺过分的,我一句话没说,他们就给我扣帽子,我实在是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他们了。”
“陶叔叔,你帮我在中间周旋一下?我不想一来京市就得罪人。”
林晚说到后头就有点急切了,好像真的害怕得罪人一样。
兰孝光看了一眼陶拥党:也没你说的那样难缠嘛。
小地方来的人,又是攀的高枝,心里肯定是忐忑的,一来就惹出这么大的事儿,就算她有理也会害怕给霍家人带来不好的印象。
害怕霍家让霍枭跟她离婚。
高枝攀上了掉下来,再想攀上就不能够了。
陶拥党把买来的慰问品放在茶几上,其他人也跟着把手上的东西放下,茶几一下子就被堆满了,还有两个纸箱子被放到了地上。
“小林啊,这件事他们有错在先,这个没得说,不能因为是我们的孩子,就包庇他们。”
他拿出一个信封:“你也确实是受伤了,该负的责任我们不推脱,这是给你的营养费和误工费,你好好养伤,治疗的费用我们也负责!”
“不瞒你说,刚才我们已经去缴费窗口给你交了一部分钱。”
“要是后面不够,你再跟我说!”
林晚看着他递过来的薄薄的信封,心里毫无波澜。
她现在很有钱。
飘了。
有点看不上陶拥党给的小钱了。
其他人也纷纷掏出信封递给她。
林晚连忙摆手:“我不能收!”
“真的不能收!”
“这件事我相信组织,组织都惩罚他们了,我就……”
武娟把几个信封收下给她放在床头:“小林啊,你就收下吧!”
“组织的惩罚是组织的惩罚,但几位叔叔给的你也收下。”
“你收了,就代表你原谅他们了嘛!”
林晚犹豫不决。
“可我也算是个干部,干部不能收受贿赂。”
屋里的人:“……”
陶爱党好悬没笑出声来,她算个屁的干部!
还收受贿赂呢!
她配吗?
乔天河是最着急的,就他的儿子掏了刀。
要是对普通人掏刀子好解决,可……偏偏是霍枭的警卫员。
“小林啊,这都是符合政策规定的,你安心收下。”
“说起来,虽然是误会,但你也受到了无妄之灾。”
“放心,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武娟也劝:“对,只是几个叔叔伯伯对你的关心,你不用有什么行心理负担。”
霍长河:“收下吧,都是叔叔伯伯们的一份心意,以后这份人情我们来还就是了!”
林晚这次对他没像刺猬似的,让他看到了和老四缓和关系的可能。
说话的时候语气就不禁柔和了不少。
林晚这才点头道:“那……那你们要写清楚,为什么赠与我现金,又赠与了多少。”
她不好意思地笑道:“身为领导干部,我还是很怕犯错误的!”
“要是金额太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