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蠢货!”事情传到陶正光的耳朵里,老头儿气得当场就砸了个粉彩的茶杯。
一名风韵犹存的女同志被他吓得一抖,连忙让人来收拾残局。
“老爷子,您别生气,拥党爱党兄妹肯定是被农村来的那家人给坑了……”
她站在老头儿的身后,纤白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给他捏肩,柔声劝道。
“这次,连我都保不住他们!”
“闹得上报了,谁都不敢保!”
“关键是,还引起了民愤!”
“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要管束好子女,要低调。”
“结果呢?”
楼下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勤务兵接都接不过来。
这些来电都是问情况的,陶正光只接了一个,后面的全让勤务兵接,说他不在家。
可有些人直接就上门了。
搞得陶正光只能躲在楼上。
“可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不管他们吧?”余星偷瞄着他的神色,手从肩膀上挪开,挪到太阳穴上帮他按揉。
“要不把东南调过来帮忙?”
“还有拥党和爱党那边儿,他们一个肋骨骨折,一个腿骨骨折,还脑水肿……我替您去看看他们?”
陶正光气狠了:“看什么看?”
“还嫌他们闯的祸不够吗?”
他又不是只有这一对儿女!
“东南不能回来,他好好地在队伍里脚踏实地地往上升,比什么都强!”
“让老二和老四回来主持大局!”
余星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可是大姐的娘家在那边儿势头正胜,要是不管拥党爱党,那边儿怪罪的话,您的资金申请可能会被他们卡脖子。”
“十万美刀的申请还没批下来呢!”
陶正光的脑溢血差点儿就气出来了,他狠狠拍沙发扶手:“他们敢!”
“你去重新打申请,这次打二十万美刀的,多的十万美刀是为了解决这个烂摊子!”
“还有,问一问,什么时候能安排我赴美?”
“这个破地方,我是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再去写一篇检讨稿,写完了给我看,然后立刻给各大报社。”
“同时,将我和陶拥党,陶爱党断绝父子,父女关系的声明也一起发表!”
壮士断腕,决不能拖泥带水!
“针对霍家的手段都暂停……除了林晚和武娟这两条线!”
“安排一下,我亲自去医院赔礼道歉!”
余星一一应下。
……
林晚亲自给姥姥端茶递水,姥姥实在是太威武了!
让她目瞪口呆的是那几人的狗咬狗。
来得猝不及防。
真是啥都敢往外突突啊!
所以这叉烧是非生不可吗?
想着她妈肚子里的三胞胎,林晚一个头三个大,生容易。
教养难啊!
这个重担……
林晚的目光落在了还差几个月才满九岁的张红强身上。
长兄如父!
黄桂香同志要搞事业,那孩子就只能当大哥的多操心了!
小孩儿根本就对未来无知无觉,不知道有一个无形的担子,被他姐搁在了他稚嫩的肩膀上。
“统统啊,把陶拥党,陶爱党团伙的罪证都寄给专案组。”
“不用再等了。”
之前压着是想先钓钓鱼,结果老陶家不让钓鱼。
他直接往鱼兜子里蹦。
这就没没办法了。
草没打,蛇自己就惊了。
那她也没招了啊!
统统:【好的林科!】
【已寄出林科!】
林晚:“统统真棒,办事效率真是越来越高了呢!”
统统羞涩,数据带粉,飘成波浪。
“嫂子,有人探病!”杜志国敲门。
林晚麻溜爬上病床躺好,掏出小镜子和紫罗兰粉,把脸和嘴唇抹白了些。
杜志国这才把人都放进来。
为首的同志介绍了一番,他们是京市邮局的同志。
局长带队。
带了不少东西,挨个儿慰问,官腔打得飞起。
每个人都要来握手,摄影师照片拍得飞起。
林晚相当配合。
只是每当问到病情她就说:“是医生太小题大作了,我觉得能马上出院,马上投入工作!”
“我住在医院里,不但耽误自己的工作,还得耽误我妈的工作,她们商业系统可不好请假……”
黄桂香连忙道:“工作重要,但我闺女更重要,你别不听医生的,我觉得医生还说轻了呢!”
“你安心住院,大夫说了,内脏也受到了影响,那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回头我就跟单位请一个月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