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娟前脚把手表肉疼地交给宋清泉,后脚宋清泉就把表给施晓送去了。
施晓看着宋清泉递给她的表,瞪大了一双美目不敢置信地看看表,又看看宋清泉。
他跟她提过这事儿,但施晓没放在心上,不觉得武娟会出钱。
老天爷啊!
欧米伽女表,普通老百姓可能不知道这个表的价值,但是他们搞文艺工作的见识广,知道的啊啊啊!
友谊商店虽然标价五六百,但你要弄到能进去的介绍信比登天还难,然后你还得弄到极其难搞的外汇券!!!
所以,这表在黑市上少说得几大千。
“怎么不接啊!”
“这玩意儿要来就是给你的!”
“戴上啊!”
“算了,还是我给你戴吧!”宋清泉见施晓傻傻地不动弹,就自己上手把表戴在她雪白的皓腕上。
“真好看!”宋清泉感叹。
施晓也觉得好看,她纤细的手指抚摸着表盘,表带……爱不释手。
不过只戴了一会儿就取下来装进盒子里,抬眸看宋清泉:“真的给我?”
宋清泉翻了个白眼儿:“不给你给谁?难道拿回去给我妈?你没听过一句话,养儿是给别人家养的?”
“养个姑娘就多个儿!”
“施晓,以后咱们要是能结婚,你给我多生几个姑娘!”
施晓被他逗笑了:“你想得美,要生你自己生!”
她把手表锁进抽屉里,外国的手表,地位不高,不稳,可不敢戴!
攒着吧,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终归有能戴的一天。
“我们得好好感谢感谢林晚同志,下午就跟武娟请假,问问林晚的地址,咱们去看看她!”
宋清泉把她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一口:“好!”
“的确该把样子做足!”
“到时候把表带上,在武娟面前过个明路。”
两人吃过午饭就去找武娟请假,武娟一听他们要去找林晚,见他们手里带着那块表,立刻点头同意。
“放心去,不会给你们记考勤!”
两人连忙道谢。
离开的时候还凑在一起嘀咕:“你说在病房能不能遇见霍枭?”
“咱们可是说好了,要互相合作,一起发力。”
“不然一头可以一头不行,很容易被告破坏军婚。”
武娟听了他们的对话,心里更满意了,她的眼光就是毒!
她轻蔑地笑道,文工团的这帮孩子外形条件好,可有太多太多抱着攀高枝的心思,大部分都会嫁给干部。
或者是娶职能部门领导的女儿。
医院。
朱教授又来给林晚搽药酒,唐副局带来的药酒他看过了,是有年头且药性保存得极好的好东西。
比他做的药酒好,主要他下放了,以前的东西都没了,现有的东西都是临时做的。
于是他就给林晚用上了唐副局找来的药酒。
“明天就不用上药酒了!”朱教授说。
“你看你想什么时候出院。”
林晚寻思着唐副局不知道把条件谈好没有,没谈好之前出院可能会影响效果。
于是就道:“先住几天。”
“您看着办!”
朱教授:“……”
“行!”
小孩子想住就住呗,他琢磨琢磨这几天的巡查记录该怎么写。
“小黄,我给你把把脉。”
黄桂香嘴上说:“昨天您不是已经把过脉了吗?”脚却有自己的想法,走到了朱教授的身边坐着,伸出了手。
朱教授白了她一眼:“昨天你吃多了!”
“我看看消化好没有!”
黄桂香:“……”
她难得有点像个孩子似的心虚。
张爱民在一边嘿嘿嘿地傻笑。
朱教授:“脾胃恢复了,但是你以后要注意饮食,不能遇到好吃的就胡吃海喝!”
“孩子很健康,你就孕吐了几天,这是好事。”
“但你是三胞胎,平时该注意还是要注意!”
黄桂香小鸡啄米般点头。
林晚在病床上啧啧,黄桂香同志也有像鹌鹑的一天啊!
“嫂子,有访客,是文工团的宋清泉和施晓。”杜国强敲门进来,林晚一听是他们两个来了,就让杜国强放他们进来。
黄桂香等人跟两人打了招呼之后,林晚就带着他们去了客厅。
宋清泉将手表拿给林晚:“林晚同志,这是武娟买来给我,让我送给你的!”
林晚:“!!!!”
“咳咳咳!”
她呛口水了。
好熟悉的盒子!
连盒子上她用圆珠笔做的一个小小的印记都在!
搞了半天乔东那么着急要表,是武娟着急买啊!
给她两千,这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