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员外但说无妨,只要陈某能够办到,一定义不容辞。”
陈虎豹抱拳。
就知道这顿饭不简单,话也说这儿了,能办就办,不能办你也别怪我。
“实不相瞒,郡城林家嫡女在跟随商队前来青山县的时候遇到匪患,流落到了我苏家,近日想返回郡城,便让苏某帮她找一批护卫随行,保障她的安全。”
苏方定缓缓起身,“老夫实话实说,青山县前往郡城行程百里,路上有三伙土匪,都与老夫相识,但是其中有一伙土匪是郡城府尉豢养,一定要劫掠林家嫡女,老夫也无可奈何。”
陈虎豹手中捏着酒杯,没有出声,这苏方定倒也坦诚,但是让自己这么轻易的就得罪郡府府尉,这上嘴皮碰下嘴皮,似乎太过简单了些。
“苏员外,您都知道这是郡府府尉,手握实权,又有大军在手,在下只是一介乡野村夫,又有家人羁绊,如何能得罪啊。”
陈虎豹放下酒杯,笑着摇了摇头。
“老夫实话说了吧,这林府嫡女,便是咱们青阳郡郡守,林之山之女,这府尉就是想强抢林府嫡女,然后结为姻亲,以此掌控青阳郡。”
苏方定叹了口气,“若是可能,老夫也不愿参与这件祸事当中,毕竟老夫也只是区区商贾,哪有卷入这种大人物争斗的实力。”
“既然苏员外知道,为何还要卷入其中?”
陈虎豹好奇的看向苏方定。
“谁让老夫心善,见到林姑娘落魄,出于好心,救了下来,救完以后才知道林姑娘的身份,但是现在府尉也知道林姑娘就在老夫府中。”
苏方定叹了口气。
“府尉兵权在握,想从你苏府拿个人应当是轻而易举才对,为何能让你活到现在?”
陈虎豹面色阴晴不定。
“如今武国与宁国小有摩擦,似乎随时都会开战,根据宁国祖训,站端一开,边陲郡府,政事由郡守处理,军权一切由边军节制,所以这府尉才没有找到老夫头上,只是这县尉明里暗里多次来找过老夫,县令也多次来找过老夫,左右都是死,老夫还不如雇人将林姑娘送回郡府。”
苏方定苦笑着摇头,什么大善人,什么商贾富绅,在这些当官儿的面前,不过是弹指可灭的小人物罢了,若不是现在有站端再起的可能,自己怕是全家都没了。
“这趟活儿,陈某可以接,但是陈某没有趁手的兵器,如果苏员外能为陈某打造,那陈某义不容辞。”
陈虎豹思虑许久,答应了下来。
来的路上,陈虎豹已经问过柳大牛,想要打造一把趁手的兵器,上好的都是几百上千两银子,自己短时间内肯定办不到,而且就算有钱,自己没有人脉,人家也不敢为自己私造兵器,这可是要杀头的。
还有就是弓,三石弓陈虎豹用着并不顺手,但是五石弓有背景都不一定能弄到,陈虎豹也想趁这个机会让苏员外帮自己想办法,如果苏方定也找不到,那就从这个林姑娘入手,她爹是郡守,说不定也能成。
再有就是一匹马,自己一身武力,想要在这个世界出人头地,自然是参军,现在武国和宁国有了嫌隙,那不正是自己快速崛起的时候吗?
从古至今,乱世出英雄,只要自己能够踏入战场,以自己的实力,只要运气不太差,一定能够快速崛起,当然运气差了,自然就是个死。
“好说,好说,只要陈兄弟愿意,老夫这就为陈兄弟准备,并且奉上白银千两,以作答谢。”
苏方定起身拱手抱拳。
倒不是苏方定认为陈虎豹一定能完成任务,现在是只要将林姑娘送出去,自己就可以渡过此劫,但是自己也不能轻易的把人送出去,如果林姑娘安全的回到郡府,那自己苏家也不得罪府尉,也能卖郡守一个好,两全其美的事情,苏方定干嘛不去。
“不知陈兄弟需要什么样的兵器,可否告知老夫,老夫这就命人寻找。”
苏方定开口问道。
“在下需要一柄禹王槊,一张五石弓,一匹好马,禹王槊需重达百斤,全身精铁所铸,不知苏员外能否有办法?”
陈虎豹问向苏方定。
禹王槊难及长枪之速,唯借猛力破甲,这也正是最符合陈虎豹的兵器,以自己的实力,那战场上才真是有霸王之勇,百斤禹王槊挥动,那才真是擦之既伤,触之者死。
“禹王槊和骏马,老夫能为苏兄弟找到,但是这五石弓,老夫毫无办法,朝廷有禁令,一石弓以上者,皆为军中禁器,若有民间私造,轻则抄家流放,重则杀头。”
苏方定苦笑着摇头,这陈虎豹胃口太大了,禹王槊精铁所铸,一柄就得三千两银子,一匹骏马最少三百两银子,再加上自己答应的一千两,还要聘请其他人护卫,最少也要六七千两银子,太黑了,太黑了。
“没有五石弓也无妨,那就劳烦苏员外帮忙打造二十支精铁箭矢,五石弓没有,在下这儿还有一张三石弓,勉强可用。”
陈虎豹笑着说道。
“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