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尖叫,转身就跑。
“哼。”
陈虎豹鼻腔里哼出一声冷音,失了猫戏老鼠的耐心。他目光锁定离得最近、也是块头最大的一名悍匪,脚下地面轰然炸开一个小坑,身影如离弦之箭飙射而出!
八极杀招——贴山靠!
那悍匪只见黑影如山压来,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格挡,只觉仿佛被狂奔的巨犀正面撞中!
“轰!!”
咔嚓!噗——!
令人头皮发麻的撞击声、骨骼粉碎声、内脏破裂声几乎同时响起!那悍匪超过两百斤的身体,如同破布袋般离地倒飞,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鲜血混着疑似内脏碎块的污物狂喷,足足飞出近十米,才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两下,再无声息。
这一幕,彻底碾碎了土匪们最后一丝反抗意志。
“跑啊!!”幸存的山匪肝胆俱裂,发一声喊,丢掉火把钢刀,没命般朝着村外黑暗的山林四散奔逃。
陈虎豹眼中寒光一闪,俯身抄起地上一柄沾染泥血的钢刀,身形再动,如影随形般追杀而去。月色下,刀光不时闪现,伴随着短促的惨叫。他专追那些试图集结或逃向村民方向的匪徒,刀法简洁狠辣,绝不留情。
最后,只有三名腿脚最快、且分头逃入密林的土匪,侥幸消失在黑暗之中。陈虎豹在村口止步,望着幽暗的山林,并未深追。他随手将卷刃的钢刀掷于地上,发出“铛啷”一声清响。
夜风吹过,卷散浓郁的血腥气。坝子上火把依旧燃烧,映照着满地匪尸,以及村民们劫后余生、充满震撼与敬畏的目光。
陈虎豹缓缓转身,走向惊魂未定的村民,脸上并无多少得色,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血腥杀戮,不过是一场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