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飞身跨上另一匹黄骠马,牵起青骢骏马的缰绳。
“走!”
一声令下,两人四马,不再留恋那孤零零的马车,转向宽阔的官道,迎着初升的朝阳,纵蹄而去。马蹄翻飞,踏起一路烟尘,将昨夜的腥风血雨与岔路口的抉择,远远抛在身后。
………………
郡城西北五十里,当阳山深处,黑风寨。
聚义厅内气氛压抑。身材魁梧如熊罴、脸上一条蜈蚣般刀疤横贯左颊直至耳根、络腮胡虬结的武元安,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铺着虎皮的大当家的铁木交椅上。他一手按着膝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椅把上镶嵌的、已有些黯淡的铜质兽头,指节粗大,青筋微凸。
下方,九名浑身污血与尘土、汗水几乎湿透破烂衣衫的土匪,如同受惊的鹌鹑般跪伏在地,瑟瑟发抖,头也不敢抬。空气中弥漫着腥臭、血腥以及浓郁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