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豹猛地转过头,冰冷如万年寒冰的目光扫过那几十名禁军。那目光中,没有丝毫对皇权的畏惧,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对生命的漠视与杀戮前的平静。被他目光扫过的禁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仿佛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拔刀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僵住了,手停在刀柄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衣。他们毫不怀疑,此刻谁要是真敢把刀拔出来,下一秒,那颗脑袋就会离开脖子!
“王林虎!死哪儿去了?!” 陈虎豹不再看那些吓呆的禁军,对着门外一声暴喝。
“末将在!” 早已等候在外的王林虎应声而入,身后跟着几名如狼似虎的亲兵,个个手持皮鞭、绳索,脸上带着兴奋与残忍的笑容。
“给老子把这个没卵子的玩意儿拖出去,吊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 陈虎豹指着瘫在地上、捂着脸、眼神惊恐万状的刘瑾,“皮鞭给老子蘸上盐水!狠狠地抽! 麻辣隔壁的,一个阉货,也敢对老子指手画脚,分老子的战利品?今天不让你长长记性,老子就不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