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煞星和“刨祖坟扬骨灰”的威胁面前,全都是狗屁!
“老子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陈虎豹直起身,背着手,冷眼看着他,“要不,你给本将恢复一下?”
“不敢!奴才不敢!将军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刘瑾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只要陈将军不杀奴才,留奴才一条狗命,奴才对陈将军言听计从,绝无二心!将军让奴才往东,奴才绝不往西!将军让奴才咬谁,奴才就咬谁!”
说着,他竟然膝行几步,一把抱住陈虎豹沾满战场灰尘和血迹的靴子,将脸贴在上面,极尽谄媚与卑微。
陈虎豹厌恶地皱了皱眉,但没有踢开他。这种没卵子的货色,最是没有节操,但也最是惜命。爬到如今的位置不容易,他们比任何人都怕死,怕失去眼前的权势和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