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骑如离弦之箭,向着上京城飞驰而去。
马蹄踏过京郊冻土,扬起一路烟尘。陈虎豹面无表情,心中却如明镜——整顿京军,势在必行。
文官掌兵,祸国殃民。这些兵不会成为保家卫国的利器,只会沦为文官敛财的爪牙、争权的筹码。他此番回京,必将掀起腥风血雨,绝不能因权斗引发兵变。
宁国已是风雨飘摇,若再失这十万大军,才是真正的伤筋动骨。
现在京中兵力——城卫不到三千,禁军一万,中大营五万。其余兵马,尽在他陈虎豹节制之下。没了兵权的文官,翻不起大浪。
至于皇帝是否会因此忌惮……
陈虎豹嘴角掠过一丝冷意。起码眼下,皇帝别无选择。皇权出不了皇宫的人,还有什么资格挑剔?
上京城墙巍峨,城门处车马如流。
守城士卒远远看见十八骑飞驰而来,急忙上前拦阻:“站住!来者止步!京畿重地,禁止纵马!”
虎一勒马上前,展开明黄圣旨:“镇国公奉旨归京!”
阳光照在圣旨的玉玺印鉴上,刺得士卒睁不开眼。那士卒慌忙跪倒:“末将恭迎镇国公回朝!”
陈虎豹轻夹马腹,的卢心领神会,放缓步子,马蹄清脆地踏过青石路面,向着城门内踱去。
十八骑紧随其后,铁甲铿锵。
城内,早有百姓闻讯聚在道旁,窃窃私语:
“那就是镇国公?”
“听说他在边关杀胡人如屠狗……”
“三个月就从一小兵封了国公,了不得!”
陈虎豹目不斜视,径直奔向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