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兵马大元帅,朕想听听——军事上,咱们该如何发展?”
他今日亲眼目睹了兵权的威力。那些平日趾高气扬的文官,在刀兵面前吓得腿软,连祖坟被掘都不敢多言。
陈虎豹略一沉吟,从怀中取出那叠信件。
“陛下,此次迪力失温主动北撤,并非我军威所致。这些……是他临走时交给臣的。”
周永成接过信件,一封封展开。烛火跳跃,映着他越来越铁青的脸。
兵部侍郎与胡人约定“适可而止”,户部官员承诺“暗中输粮”,御史建议“重点打击陈虎豹所部”……
“混账!这群混账!”周永成猛然拍案,茶盏震落在地,摔得粉碎,“为了敛财,竟如此丧心病狂!忻、通二州数十万百姓,就死在这群蠹虫的贪欲之下!”
他浑身发抖,眼中血丝密布:“朕要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陛下,不可。”陈虎豹沉声道。
“为何不可?!”周永成怒视他,“这等卖国贼,留之何用?”
“因为宁国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陈虎豹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稳,“臣与迪力失温有一面之缘,此人是草原雄主。此番北撤,实因呼达、坎达两大部落精锐尽丧,草原再无势力能钳制金帐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