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镇国公,这里是朝堂,你何故满嘴污秽,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甄守仁被陈虎豹骂的全身都在颤抖,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开大,还开的这么脏。
“本帅是臭丘八,你跟臭丘八讲什么斯文?要不你们礼部的官员下朝了以后,跟本帅去右大营,好好讲讲?或者,本帅让右大营的人,轮流去你们家,好好聆听圣人言?”
陈虎豹看着甄守仁,言语间尽是轻蔑。
“竖子,竖子安敢欺我!!!”
甄守仁一想到自己祖坟被刨,祖宗曝尸荒野,族亲全被陈虎豹斩杀,现在又被辱骂母亲,顿时怒急攻心,一口老血喷出。
“镇国公,我们就事论事,切莫要在陛下面前如此失态。”
秦淮安缓缓站出来,“定西侯本是征西大元帅,未经调令,便擅离职守,前往北方,更是接手五万大军,令五万大军葬送胡人之手,此罪难道不大?难道不该斩杀?若是所有武将都争相效仿,日后这宁国怕是国将不国了吧?”
“对啊,我没说定西侯没罪啊,他就是有罪,就是该杀,开城投敌的万平安那不是更该死?忻州通州百姓皆落入敌手,杀他九族怎么了?要不是本帅心善,杀他十族都是该的。”
陈虎豹也理直气壮的说道。
“万平安乃是诱敌深入,只是低估了胡人的实力,导致功败垂成,此事早已有了定论,陛下也已经按照功勋厚待家人,难道镇国公也以为这是陛下之错?”
秦淮安很淡定,毕竟当了几十年的宰相,这点修养还是有的。
“是吗?当时本帅还未归京,陛下也只是听信了小人谗言,不知真相,既然秦相说,万平安是诱敌深入,那可有证据?”
陈虎豹哂笑开口。
“万平安已经死在了胡人手中,这事难道还需要证据?若非诱敌深入,又岂会被胡人所杀,若是投敌,难道胡人不应该厚待于他?”
秦淮安开口问道。
“哦?本帅这儿到是有证据,说万平安是勾结胡人,秦相要不要看看?”
说着,陈虎豹从怀里取出一封信笺。
“镇国公,你莫不是当老夫你这般傻儿不成?笔墨都还未干涸,显然是连夜赶制,这也能成为证据?”
秦淮安接过信笺,顿时就有一种被当做傻子玩儿的心情,愤怒的冲着陈虎豹骂道。
“那你们把万平安不是投敌的证据拿出来,你们要说推测,那本帅还说,迪力失温亲口告诉本帅,就是万平安开城门,放他们进去的,你,有意见?”
陈虎豹冷着脸看着秦淮安。
“你,简直胡搅蛮缠,不通人言,与你说话,如鸡同鸭讲。”
秦淮安指着陈虎豹,愤然骂道。
”“混账,本帅乃是陛下亲封镇国公,天下兵马大元帅,手握三十万大军,还有五十万新军,你个老匹夫居然敢骂本帅是鸡,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辱骂陛下眼光不行,敢辱骂本帅,老子看你是找死。”
陈虎豹刚刚还面无表情,现在立马就翻脸,“皓首匹夫,苍髯老贼,竟敢如此侮辱本帅,本帅今日就是将你打杀在此,谁又能说本帅的不是?”
说罢,陈虎豹捞起袖子,就要上前。
而此事的周永成,真是恨不得抓一把瓜子,十年了,他当了十年的皇帝,从来都是被逼着干这个干那个,哪儿有今天这么解气的事情,这哪儿能让他不开心?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老夫何时骂你,何时骂了陛下,你简直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秦淮安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他跟陈虎豹完全就不是一个维度。
“镇国公息怒,秦相不是这个意思,秦相不是这个意思,您勇猛无双,当世无敌,秦相已经七十余岁,哪儿能受得住镇国公的一拳,还请镇国公息怒。”
周仁泰立马站出来,拦在了陈虎豹和秦淮安的中间,”“陛下,臣以为,此次北伐,万将军夜郎自大,导致北方沦陷,视为有过,但念在其为国捐躯、且事情也已经盖棺定论的份上,此事就此作罢。定西侯虽战败,但是敌众我寡,且定西侯也是一心为国,虽有罪,却罪不至死,一切全由陛下定夺。”
周仁泰是个老狐狸,一眼就看出了陈虎豹的心思,无非就是要保住王定山,只要不动王定山,他就不追究那些勾结胡人官员的事情,如果文官咬着王定山不放,他就把当初勾结胡人的事情翻出来,大不了鱼死网破。
“嗯,周爱卿言之有理,既然这样,那定西侯罚俸三年,执掌中大营五万精兵,护卫城西,就这样吧。”
周永成见周仁泰出来和泥,立刻就知道打不起来了,有些失望的开口宣布结果。
“陛下圣明。”
周仁泰急忙开口。
“陛下圣明。”
……
既然周仁泰已经率先开口,其余人自然也得捏着鼻子认账。
“退朝。”
周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