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示威?”
大殿内一片哗然。
在草原上,大纛只出现在两种场合:战场厮杀,或是大帅与大帅之间的对等谈判。阿史那此举,无异于将宁国朝廷视为与金帐部落平起平坐的对手,甚至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阿史那停下脚步,那张被草原风沙刻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镇国公误会了。这是我们胡人的礼节,大纛代表着我金帐部落最高的敬意。”
“礼节?”陈虎豹哂然一笑,“本帅在温岚山下与迪力失温会面时,他可没你这么大的‘礼节’。”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还是说,你们这群不知王化的蛮夷,已经忘了本帅在忻州、通州两地之时,杀你们如屠狗的滋味?”
“陈虎豹!”
一声厉喝从文官队列中传来。礼部尚书甄守仁大步走出,指着陈虎豹怒斥:“放肆!他们是我宁国的贵客,是他国使臣!你如此无礼,岂不失了我大宁的体统!”
陈虎豹缓缓转头,目光如刀:“怎么,本帅说你爹,你这个当儿子的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