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薄弱处打。”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所过之处,高过车轮者,皆斩。牛羊马匹,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全杀了。”
柳大牛、柳大虎心中一凛。高过车轮者皆斩——这是要灭族。
“大帅,这……”柳大虎欲言又止。
“怎么?心软了?”陈虎豹抬眼看他,目光如刀,“半年前胡人南下时,可曾对宁国百姓心软?忻州城被屠时,三岁孩童都被摔死在墙上。通州城外,孕妇被开膛破肚,取出的胎儿被挑在枪尖上炫耀。”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刻骨的寒意:“本帅不是要你们滥杀,是要你们——报仇。”
“诺!”二人再无犹豫,躬身领命,转身出帐。
“虎一。”陈虎豹看向亲卫首领。
“末将在!”
“你们虎字九骑,各率两千骑兵,走中路。”陈虎豹在沙盘中央划了一条线,“同样是散开行动,专袭粮道、水源。一个月后,大暑之前,在诺加斯河流集合。”
虎一犹豫了一下:“大帅,我们都走了,您的安全……”
陈虎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睥睨天下的自信:“就你们虎豹骑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对手。天下能对付我的,能有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