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冕旒……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但有一点——她必须听话。如果不听话……”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寒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之山心中一震。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女婿,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
不是可怕在武力,不是可怕在权谋,而是可怕在……那种清醒到冷酷的理智。
陈虎豹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也很清楚该怎么要。
他不图虚名,只要实权。
女帝登基,他当摄政王——听起来,是臣子。但实际上,皇帝是他的傀儡,国家是他的玩物。
这样的“臣子”,比皇帝还皇帝。
“岳父,”陈虎豹的声音打断了林之山的思绪,“三日后的大朝,就按这个计划来。你负责联络官员,我负责……搞定那位郡主。”
“搞定?”林之山不解。
陈虎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不是带着龙袍、冕旒来的吗?那就让她穿,让她戴。但穿之前……得先谈好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登基后,必须尊我为‘尚父’,拜我为师,所有政事,必须请教我。”
“第二,玉玺由我保管,所有诏书,必须经我盖章才能生效。”
“第三,军队调动权、官员任免权、财政大权……全部归我。”
“第四,”陈虎豹顿了顿,“她必须住进皇宫,但……不得踏出宫门一步。所有与外界的联系,必须经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