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纳岁贡,不赔军费。两国自此罢兵,互不侵犯。”
“笑话!”赵凯怒极反笑,“打了快两个月,死了几万人,就换一郡之地?还不赔钱?你们业国人做梦呢?”
王鑫不理会他,只是望着陈虎豹:“王爷,下官斗胆说一句实话——您也不想打了,对吗?”
帐中一静。
陈虎豹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如水。
王鑫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武国在西线虎视眈眈,草原的迪力失温虽暂时退兵,但随时可能卷土重来。王爷孤军深入业国腹地,粮道漫长,每一粒米都要从达州运来。再打下去,就算王爷能破燕云城,能取齐鲁三郡,但您还有余力应对武国和草原吗?”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罗刹入侵业国,对王爷来说,未必是坏事。若业国被罗刹灭掉,王爷的对手就不再是业国,而是那群茹毛饮血的北方蛮族。到时候,宁国就要独自面对整个北方的压力。”
“所以——”王鑫郑重拱手,“业国愿与宁国议和,从此结为姻亲之邦,共抗罗刹。这对两国,都是最好的选择。”
帐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诸将的目光都落在陈虎豹身上。
陈虎豹沉默了很久,久到王鑫额头渗出冷汗,久到帐外寒风呜咽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终于,他开口了。
“齐安郡全境。”
王鑫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