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太医院院正悄悄告诉他的,那老头儿战战兢兢,脸都白了,生怕他杀人灭口。陈虎豹倒是没杀他,只是让他封好嘴,然后一个人在御书房里坐了半个时辰。
这事儿,麻烦大了。
女帝没有帝夫。满朝文武虽然心知肚明他和周韵雅的关系,但那毕竟是心知肚明,没人会拿到台面上来说。可天下百姓不知道啊。在他们的认知里,女帝陛下圣明烛照,勤政爱民,是上天派来治理宁国的真命天子。
要是让天下人知道,女帝怀孕了,却没有帝夫——
那乐子可就大了。
未婚先孕,放在寻常百姓家都是天大的丑闻,更何况是皇室?更何况是女帝?到时候,朝堂动荡,民心浮动,那些暗地里对他不满的人,那些觊觎皇位的宗室,那些虎视眈眈的敌国,还不得趁机跳出来?
陈虎豹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脑袋疼得厉害。
周韵雅倒是看得开,那天在寝宫里,她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摸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笑盈盈地看着他:“怎么,怕了?”
“怕?”陈虎豹当时哼了一声,“老子怕什么?大不了直接登基,把你也娶了,看谁敢放个屁。”
周韵雅笑得花枝乱颤:“那你倒是登啊。”
陈虎豹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