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欢了:“这才第一天呢,还有六天。”
陈虎豹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大年初二,武官来拜年。
褚柏河、胡山耀、王定山、徐世铎,四大军团长齐齐上门。这几个人都是跟着陈虎豹出生入死的老部下,关系非同一般,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喊:“大帅!末将来给您拜年了!”
陈虎豹看着他们,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自己人,总比那些文官好应付。
结果他错了。
自己人更可怕。
褚柏河一进门就拉着他说当年的战事,说得唾沫横飞;胡山耀非要跟他比划两下,说是“过年活动活动筋骨”;王定山抱着酒坛子不放,非要跟他喝个痛快;徐世铎更绝,直接带着儿子来的,说让儿子给“陈伯伯”磕头,顺便问问能不能在军中谋个差事。
陈虎豹被折腾得够呛,好不容易把他们送走,已经下午了。他坐在椅子上,两眼发直,喃喃自语:“老子当初就不该当这个并肩王……”
大年初三,勋贵来拜年。
宁国的勋贵们,个个都是世袭罔替的老牌家族,虽然这些年被陈虎豹打压得厉害,但表面上还是要维持体面。他们带来的礼物堆成了山,说的话也格外好听——什么“王爷功高盖世”“王爷德配天地”“王爷是宁国的擎天柱”……
陈虎豹听着这些恭维话,心里却直犯嘀咕:这帮老狐狸,嘴上说着拜年,心里指不定怎么骂他呢。